“放屁我特么說的哪兒對了”
鉚輪先是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然后忽然愣了一下“等會兒你說我說得對”
福特哈哈一笑,點頭道“沒錯,你說的簡直太對了,那誰,立刻轉向五點鐘位置,全速行進”
他大聲對遠處的舵手喊了一嗓子,整個人激動地渾身哆嗦。
鉚輪瞪大了眼睛,擺手道“等會兒,黑梵牧師給咱們的命令不是等到圣女殿下他們過來,然后再”
“浪費是可恥的,你這個蠢貨。”
福特興奮地抖了抖自己的大耳朵,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大笑“哈哈,既然負重不足,那我們完全可以讓圣女殿下他們多等一會兒,先去給那些怪物一點兒小驚喜,然后再折回來接人。”
鉚輪想了想,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個主意不錯,我想圣女殿下應該不會在意航班有一點點延誤的。”
就這樣,兩人十分難得地達成了共識。
十秒鐘后,懸停在半空中的基洛夫號原地轉向,慢悠悠地往它的五點鐘方向,即雙子城那兩座長橋飛去。
然后就是漫長的五分鐘
對于基洛夫號來說,從之前的位置飛到或者說是飄到目的地這一過程確實很漫長。
對于代替夏蓮駐守在埃比城長橋的寶拉歐森以及其麾下的戰士們來說,與數不盡的怪物拼死搏殺這一過程也分外漫長,尤其是在河道上的戰船因為打空了彈藥而無法再火力支援后。
與基洛夫號不同,無論是寶拉的坐艦震號,還是另外三艘水獸級戰船可都是正經船,上面那些工程火炮的彈藥儲備與魔導炮的魔力儲備都不會多到過分,至少不會多到影響正常航行和執行任務的程度,而對于一艘正經戰船來說,持續轟炸超過十分鐘還沒有干掉敵人或者被敵人干掉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所以在犁了感覺怎么殺都殺不完的突變者二十分鐘后,盡管沒有受到絲毫損傷,但炮手們也實在沒有彈藥繼續開火了。
于是在長橋上與突變者們進行白刃戰的人壓力自然會隨之變大。
夏蓮殿下竟然在這兒堅持了十幾個小時
寶拉將手中的火槍抵在一只突變者的臉上扣動了扳機,直接將后者的頭顱轟成了三十多份,另一只手中那鑲著藍寶石的華麗彎刀劃過空氣,迸發出一道宛若水流般若有實質的光痕,將自己二副面前的幾只突變者攔腰斬斷,低聲喃喃道“而且還是在身體狀態不佳的情況下,天啊,真是難以想象”
“船長咱們已經開始陸續出現傷員了”
身材魁梧的獸人大副揮舞著鐵錨,割麥子似的將一小片突變者輪倒在地,退回寶拉身邊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們最多再堅持二十分鐘,這些怪物的打法太兇殘了,要是再戰斗下去的話戰士們就算還有體力也很可能崩潰”
寶拉瞪了他一眼,怒道“崩潰個屁人家聯合部隊一共也就兩千多人,大部分都是低階職業者,里面還有好幾百普通人民兵,他們都能撐兩個月,一步一步把北邊和中間打下來,咱們這些正規軍剛打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堅持不住了大公花錢養咱們是用來給公國丟臉的嗎”
“不是,船長”
“告訴大家,誰要是敢怯戰,還沒死就被這些怪物給嚇破膽了,老娘就把丫從炮管子里射出去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