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還在線嗎能看到消息嗎
你就算現在下線也來不及了
到底是消耗過大還是怎樣,別嚇唬人啊喂
給個反應啊,之前的扯謊我不怪你就是了
語宸
墨檀一邊慌慌張張地在對話框里編輯著消息,一邊卻異常沉穩淡定地轉向科爾多瓦“煥發粉”
“沒問題,保準量大份足”
科爾多瓦二話不說,立刻從行囊中掏出了一個體積驚人的木箱,然后直挺挺地將其摜在地上,在眾人腳下原地炸開了一蓬晶瑩的碧綠色粉末,充沛的生命氣息彌漫開來,引起了一大波突變者的注意。
果然
墨檀剛才就有所察覺了,語宸之前那能夠對突變者造成巨額仇恨且范圍奇大的嘲諷特質似乎失效了,剛才至少有近百只怪物在她倒下的那一瞬間遲疑地轉了個身,將注意力投向了自己身后,聯合部隊戰士們的方向。
無跡可尋,但有機可趁
所以他第一時間讓科爾多瓦碎了箱煥發粉,進一步吸引了讓那些突變者的注意力,然后轉頭看向格爾賓。
“我知道。”
后者卻是直接神會了,他沒等墨檀開口就從馬背上高高躍起,相對袖珍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一滯,然后猛地沖向了禮拜堂前的那幾級臺階,只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穩穩地落在了雪鬃身前,右臂上那面不知何時出現的小圓盾高速旋轉著,將幾只依然想要往里涌的突變者穩穩地格在了自己身前,敵不傷分毫,己不退半步。
橫抱著語宸的雪鬃總算是長出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復雜地看著格爾賓的背影“教官,那個”
“你們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格爾賓呵呵一笑,擺手打斷了對方“有什么事回頭再說,好好休息,照顧好忘語殿下,我不會讓這些東西越過半步的。”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站在這里,不見任何動作,那面印著城門徽記的黝黑小圓盾卻仿佛活過來一樣上下翻飛,它不斷借由格爾賓手臂、肩膀、腰腿的力量呼嘯而出,在格爾賓自己、突變者、臺階乃至禮拜堂大門外沿之間彈射著,將每只即將踏入身后那一畝三分地的突變者或擊飛或砸翻地隔在外面,沒留下一絲縫隙。
正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高階公正圣騎士格爾賓卡恩茲鈀克最擅長的是中小規模防守戰,只不過公正教派很少會遇到類似戰況,所以他和他的盾才會逐漸變成某種怪談似的東西,這并不難理解,作為圣教聯合最具有侵略性的力量之一,公正教派的騎士團很少會涉獵到跟防守這兩個字,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喜歡組團群毆。
所以格爾賓跟一堆彪形大漢圍著敵人猛踹的場景比他擎盾堅守的時候要多得多,尤其是從一線退下來成為教官后,近十幾年的新晉騎士們大多連見都沒見過他的盾牌。
那面黝黑的、圓滾滾的、不起眼的、宛若一道鐵閘般橫在所有突變者面前的盾牌
“黑梵牧師”
格爾賓一邊隨手拍在自己那面從某只突變者臉上彈回來的盾牌上,將其擊向了另一只怪物的大胯,一邊大聲向廣場前的墨檀說道“我能守住這里。”
“多久”
后者不暇思索地問道“在沒有任何額外支援的情況下。”
格爾賓挑了挑眉,抓住飛旋回來的盾牌外沿,整個人貼在圓盾內側向前沖了三步半,將幾只剛剛爬上來的突變者狠狠地撞回了廣場尸潮中,豪邁地大笑道“你說多久就多久。”
“三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