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
他不置可否地對我聳了聳肩,語氣悠然地說道“能多一點自然是好的,但就算我們全都死在這里,只要能把那些東西徹底消滅,也算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我輕輕點了點頭,對他的想法表示贊同。
“我叫布魯茨,布魯茨骰影。”
穿著一套褐色皮甲的侏儒盜賊似乎很想跟我多聊兩句,頗為自來熟地笑道“之前在伊奈鎮封鎖線幫忙,前幾天剛輾轉到這邊,你可以叫我骰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他看向我的時候神色很是沉重,雖然面帶笑容,但給人的感覺卻有些壓抑或者說是沉痛。
他顯然是個很有故事的nc。
“很高興認識你,骰子,我叫賽麗亞,是霍弗城的菜鳥傭兵。”
我也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后直截了當地向對方問道“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這并不難猜,因為一個沒有心事的人不會露出那種表情,我只希望他的心事比較正常,而不是因為我長得像她前女友或老同學這種糟糕的原因,因為當時深感壓抑的我確實也想找個人聊聊天,哪怕只是些沒有營養的話也好。
“呵呵,可以這么說吧,因為你忽然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結果他竟然還真說了這樣一句話,差點就讓我以為日記系列終于要開始往狗血向展開了。
我干笑了一聲,出于想盡快結束這段對話的原因,不怎么走心地回了他一句“哦,那還真是蠻巧的。”
“那個女孩也是個精靈。”
自稱骰子的侏儒盜賊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氣,愣愣地說道“跟你一樣是綠頭發,個子小小的,很年輕,估計還不到一百歲”
說實話,被一個侏儒表示自己個子小小的,真心是一種很微妙的體驗,至于最后那句很年輕,估計還不到一百歲我已經懶得吐槽了,畢竟精靈確實挺能活的。
我哦了一聲,雖然并沒有顯得不耐煩,卻也沒有很熱情地呼應他。
結果他又苦笑著補充了一句“殺掉那個女孩的時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那會兒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為骰子緊接著便用力擺手道“呃,你別誤會啊”
我沒法不誤會,我就差拔腿就跑了我。
你長得像一個人,我把那人給殺了,好遺憾都沒來得及問名字。
聽聽這是什么話
直接就把畫風從狗血向歪到獵奇向了。
“那個女孩被瘟疫感染了。”
在我馬上就要借故離開的時候,他別過頭去輕聲道“她想穿過伊奈鎮封鎖線,離開當時已經快要變成人間地獄的米莎郡,但她感染了,就算她再怎么年輕、再怎么無辜,她終究還是感染了。”
我愣了一下,忽然明悟了他之前看我的眼神為何會那么苦澀,并為自己之前的胡思亂想感到羞愧,組織了好半天語言才小聲問道“所以你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