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賈德卡才分外無奈地說了一句“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形象”
“沒什么需要注意的,家訓不可違,作為迪塞爾家族的一員,作為一個騎士,一定要不擇手段地獲得勝利”
達里安迪塞爾拍了拍腰間的木劍,一身正氣地高聲說道“活著的騎士才是好騎士”
季曉鴿撲棱了兩下翅膀,然后悄咪咪地對沖賈德卡說道“你們家族真個性”
“似乎從第一代家主開始,迪塞爾家對騎士精神的理解就有些偏差。”
老頭嘆了口氣,聳肩道“使陰招下絆子什么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知道我父親當年是怎么擊敗我母親的嗎他在自己馬上就要落敗的時候表了個白,然后趁我媽心神大亂的檔口一個掃堂腿把她放到了。”
“誒誒,然后呢”
季曉鴿見有八卦聽,頓時眼前一亮。
“然后我媽就賴上他了,為了有機會照顧他,在交往前甚至往他的飲料里下毒。”
“好浪漫啊”
“好浪漫嗎”
總算脫離了眩暈狀態的墨檀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面色古怪地看著季曉鴿“你是不是對浪漫有什么誤解”
“愛你成疾無藥可醫病名為愛病因為你毒殺歐殺刺殺撲殺斬殺槍殺絞殺燒殺咒殺,這都是愛呀”
季曉鴿晃著腦袋輕哼了幾句,兩眼放光地說道“病嬌什么的真是太有愛了”
病嬌什么的真是太恐怖了
墨檀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順便把那條凍咸魚拿下來喂給旁邊剛睡醒正嘟囔著餓的安東尼,干笑了兩聲,沒敢接茬。
達布斯、賈德卡和達里安也都頗為悚然地看著這位元氣有翼美少女,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喂人家只是說說而已嘛”
季曉鴿見眾人投來的目光都頗為詭異,立刻皺著鼻子做佯怒狀解釋道“喜歡病嬌不一定自己也是病嬌吧我當年就是因為太陽光開朗了才被刷下去的”
墨檀不明覺厲地撓了撓脖子兩邊的鱗片“被什么刷下去的”
“高中那會兒元旦晚會的小舞臺劇”
季曉鴿頗為怨念地嘟了嘟嘴,悶悶地說道“班主任逼我們出一個與眾不同的節目,但大家都沒什么想法,最后就用班費在網上開了個兩百塊錢的懸賞,結果征集到了一個超棒的劇本,大概意思是一個姑娘為自己的青梅竹馬屠滅了半個學校,而且結尾還有超展開的大反轉,總之超甜超暖超治愈我特別想演女主角來著,結果因為笑場太頻繁和氣質不符被淘汰了。”
墨檀的面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那然后呢”
一聽是有關于學校學生的事兒,達布斯當時就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地追問了一句。
“然后大家就推選了我妹,說她氣質特別符合那種病態美。”
季曉鴿雖然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但眼里還是有著所有妹控獨有的、難掩的驕傲,聲音也情不自禁地上揚了起來“雖然接受的特別勉強,但我妹妹演技超棒的,正式演出那天當場就把副校長給嚇心梗了”
達布斯“”
賈德卡、達里安、牙牙“”
安東尼“還想吃。”
至于墨檀
原來我在最窮那段日子掙到的第一筆合法外快竟然是你們班費啊
他在心底干嚎了一聲,整個人徹底方那兒了,原因無它,當年網上中標的那個劇本正是出自他手,而且還是當前人格下他的手。
有必要說明的是,盡管在當前人格下墨檀是一個三觀特別端正的五好青年,但他還是挺有藝術細胞的,如果只是單純的藝術作品,就算是守序善良狀態的他也能弄出點兒黑暗系的東西,而且或許是因為某種奇怪的反差,質量普遍都還不錯,而且看到最后往往都能讓人覺得哇,被治愈了,而不是常規黑暗系作品的淦,被致郁了。
所以簡單來說,就是當年的墨檀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有一段時間忽然特別窮,甚至到了清湯掛面都難以負擔的程度,而賺錢方面,另外倆人格一個只喜歡使用簡單直接的手段斂財,一個只能想出要么去打工吧這種主意,在當下的墨檀眼里都非常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