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靈頓就納悶兒了,他覺得這么沒有上進心的教派沒道理這么強啊。
于是教皇冕下就跟他簡單分析了一番,并總結出了兩個核心原因。
首先,雖然在神職人員最看重的宣傳方面曙光教派并不是很用心,但他們在做實事時確是挑不出半點毛病,尤其是在救死扶傷的領域上,不但沒有被落下半分,大多數時候還都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個。
哈靈頓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其次,就是曙光教派的人一直都不怎么講道理比公正教派那幫子臭流氓都不講道理。
哈靈頓眨了眨眼,顯得有些茫然。
然后教皇冕下就嘆了口氣,給哈靈頓簡單講了講圣涅瓦法奧的二三事、圣路加提菲羅的二三事以及夏蓮竹葉的二三事。
哈靈頓看上去很嚴肅,心下卻有些不以為然,他覺得老教皇是在忽悠他。
畢竟就拿那圣路加提菲羅來說吧,這個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有那夏蓮圣女,雖然哈靈頓當時只見過前者一面,但他一直都覺得那位笑容靦腆的精靈圣女是個知性、恬靜、高貴、端莊、慈愛的女子。
結果,就在十幾年后的今天,那位曾被自己嚴重誤解的、精通神術的圣女殿下竟然肉搏這種方式廢掉了一個金冠主祭,隔天還差點兒拆了自家大圣堂。
甚至還放出話來,那意思好像是只要那位黑梵牧師沒有平安回到光之都,自己這位作為北伐軍總指揮官的大騎士長估摸著也得出點事兒。
麻煩了,這次真麻煩了
好幾天沒睡好覺的哈靈頓騎士長長嘆了口氣,忽然覺得那位擅作主張想早早干掉那位黑梵牧師的渥倫斯主祭確實該死。
畢竟他這一出鬧完之后,就算跟自己沒關系,只要那位黑梵牧師出了點三長兩短,那位夏蓮圣女也絕對會說到做到把自己弄死。
另外,在圣路加提菲羅還活著的前提下
大圣堂怕不是真有可能被炸了
“明天,讓格林騎士長帶人去圣山一趟,把那人接回來吧。”
哈靈頓低聲喃喃了一句,有些疲憊地睜開雙眼“要不,干脆改變計劃,讓他帶整個第二戰團去好了,就駐扎在蘇米爾那邊,我這邊再謀劃一下,撒網把那些異端的老底兜出來,協同一下幫他們把這場仗打贏了”
很顯然,他只是在自言自語,雖然口氣像是在詢問,卻根本沒指望有人回答,也不可能會有人回答。
理論上是這樣的
然而現實卻并未按套路出牌,就在哈靈頓騎士長剛剛自問完畢,還沒來得及自答的時候,那枚掛在禱間上方的太陽圣徽竟是忽然亮了起來,并發出了一陣嚴重失真的聲音“可以,但沒必要。”
“嗯”
哈靈頓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回頭向后看去,驚訝道“您已經成功和這邊建立好聯系了么”
那圣徽微微閃爍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傳出聲音“嗯。”
“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