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耳語教派破釜沉舟,傾巢而出,埃登大主教身先士卒,在亂軍叢中七進七出
終于
被那個負手站在石臺上的年輕人;被那個因為在現實中遭到了挫折,只能在游戲里發泄滿腹郁結的精神病;被那個把玩著手中的煉金棋子,平均每分鐘下達二十次明令,同等數量暗策的指揮官;被那個剛被自家圣教聯合坑了一手,反過來就變成了蘇米爾側總帥,讓幾位長者都馬首是瞻的指揮官
碾碎了
“戰鼓停,起嗜血戰歌。”
“獵殺者,開始無限制絞殺”
“祭祀團,開始無限制絞殺”
“破壞者戰團,推過去,開始無限制絞殺”
“所有自由編制的狼騎兵,開始無限制絞殺”
“先祖護佑你們”
墨檀面色用蒙多磐的聲音說完最后一句話后,便輕輕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示意站在旁邊的蒙多磐本尊可以暫時關閉地脈之聲了。
拼命壓抑著自己不要縱聲大笑的獸人長者微微頷首,散去了自己始終盤踞在這片高臺上的力量,輕呼了一口氣,與面前這位剛剛為那些褻瀆者宣判了死刑的年輕牧師四目相對了良久,然后
深深地彎下了自己的腰。
侍立在墨檀身后的女騎士嚇了一跳,盡管此前對于圣山蘇米爾并不怎么了解,但陪著自家黑梵前輩在那主峰上呆了幾個月后,她又怎會不明白一位長者在蘇米爾那些獸人眼中地位有多么尊崇。
說句直白的話,哪怕蒙多磐、普蘭娜、蓋爾、克羅姆這些人很接地氣,哪怕他們從來都不擺什么架子,甚至經常跟那些族人們一起在山頭燒烤、曬太陽,但其地位,卻無異于圣教聯合中的那些教皇冕下。
在這種絕大多數都是由獸人組成的團體中,長者們就是天。
然而現在,面前這位天竟然對自家前輩行禮,行大禮。
在這一瞬,自認為心理素質頗強,甚至連前輩是異世界人這種現實都能接受的騎士小姐,心臟也是不爭氣地漏跳了半拍。
而他的前輩,在這段時間中并未休息過哪怕一分鐘,在之前幾個小時中化身為這片土地主宰者的前輩,面色始終保持著淡然,機械到宛若工程造物的前輩,帶領所有人完成了一場恢弘勝利的前輩,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長者對自己鞠躬,甚至連扶都沒
“哎呦”
被驚到短路的墨檀終于反應了過來,一個箭步躥上去手忙腳亂地按著蒙多磐的肩膀往上托,滿頭大汗地叫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老爺子你干什么這是,我還沒您老人家三分之一大呢您這不是哎您可真沉啊”
體質本來就比較一般的墨檀使了半天勁愣是沒把維持著九十度鞠躬姿勢的蒙多磐扶起來,還差點兒把自己腰給閃了。
“前輩說得對,您大可不必如此,都是應該,應該的”
依奏也趕緊上前去扶這老獸人,結果小姑娘把臉都給憋紅了,也沒能把面前這位看似瘦弱的老獸人給扶起來。
要知道她可是高階圣騎士啊。
“這一禮,是我代表圣山蘇米爾給黑梵少年行的,與我是不是老爺子無關,與圣教聯合無關。”
老獸人笑了笑,慢慢直起身體,對面前的兩個年輕人笑道“從今天開始,黑梵將是我蘇米爾永遠的朋友,我們欠你一個大情。”
您在圣山蘇米爾的聲望以達到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