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微微頷首,連一句道歉都沒說。
說實話,他現在的表現很難讓人將不久前那個永遠面帶微笑,對每個人都彬彬有禮的罪爵聯系起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大家才會覺得這個年輕人確實是真性情。
而真性情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讓人討厭。
“咳,佛賽大公。”
迪戈里侯爵見場面有些尷尬,連忙圓滑地轉移了話題,十分自然地向佛賽問道“陛下那邊怎么樣了”
“我問誰去我們幾個之前一直在偏殿等著,到現在也沒有收到消息。”
佛賽搖了搖頭,攤手道“陛下過去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場會議上遲到過,所以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辦。”
伯克伯爵嘆了口氣,提議道“要么咱們繼續去偏殿坐一會兒等什么時候陛下他”
“等什么”
一陣香風拂過,幾乎沒有被歲月留下什么痕跡的米拉達侯爵大步走到了眾人面前,皺眉道“威廉還沒讓你們過去呢”
克萊門特官干咳了一聲,低聲道“米蘭達侯爵,這里可是皇宮,你對陛下的稱呼還是”
“閉嘴,糟老頭,我三十年前就敢燒你胡子,現在也敢。”
米蘭達沒好氣地吼了克萊門特官一嗓子,咬牙道“老娘今天心情不好,都給我擔待著點兒”
除了加拉哈特沒什么反應,包括墨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她震懾得下意識點了點頭。
“所以說”
成功把所有人都鎮住之后,米蘭達侯爵皺了皺眉“所以說,你們就這樣傻乎乎的等他等到現在”
沒人回答,因為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沒一個靠得住的,都過來。”
米蘭達哼了一聲,然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向不遠處的議事廳,重重地砸了兩下門“威廉”
沒有回應。
砰砰砰
“威廉”
依然沒有回應。
“是你叫我們幾個過來的吧”
可以說是從小跟威廉伯何一起玩到大的米蘭達貝齒輕咬,聊起長裙露出了她那條白皙光潔的長腿“你不出來招呼的話,我可就自己進去了”
說罷,就是一記勢不大力也不沉,但動作非常標準的側身直踹。
目標直指那緊閉的議事廳大門。
然后,門就開了。
“唉喲”
因為踹了個空而失去重心的米蘭達侯爵頓時發出了一聲輕呼。
一只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我從里面走到門口也是需要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