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當時的那支【牌佬】中除了國士無雙之外,沒有人能在我全力以赴的偷襲下全身而退。”
白墨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對‘全身而退’的定義是什么?”
“活著。”
墨檀的回答言簡意賅。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國士無雙之外,無論是風花雪月、流局滿貫、三色同刻還是圣光老王,只要被你認真偷襲,就全都要死?”
白墨扯了扯嘴角,一邊打量著面前這個自己已經足夠高估,但現在看來卻還不夠高估的男人,一邊問道:“怎么,你平a都能a出舍命一擊來?”
“那倒沒有。”
墨檀搖了搖頭,語氣輕快地說道:“不過我的舍命一擊很強。”
白墨抱起胳膊,很是好奇地問道:“有多強?”
“強到我幾乎不會考慮去使用它。”
墨檀灑然一笑,語氣輕快地說道:“聽好了,這位神棍兄弟,從客觀上來講,我其實并不算是一位強者,事實上,如果正面對上【牌佬】那支隊伍中的任何一個人,就算是以輔助、治療與策應核心手段的圣光老王,我十有八九也很難占到便宜,全身而退尚且不易,就更別說堂堂正正地擊敗人家了。”
白墨敏銳地注意到了對方的言下之意,緊跟節奏道:“所以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與那些人正面交手,而是更喜歡進行一些不平等的對抗,并對此抱持著極大的自信,對么?”
“我的職業定位,讓我注定會成為一個與自己光明偉岸形象截然相反的刺殺者,而‘刺殺’也好,‘暗殺’、‘謀殺’也罷,甚至就連‘盜賊’、‘偷竊’這些概念,全都可以被統一理解為你口中的不公平對抗。”
墨檀搖了搖手指,語氣輕快地說道:“溫度、氛圍、環境、心境、聲音、毒素、酒精、有規律的嘈雜、周圍人的位置、當前聊的話題、注意力的分布……這一切都會增加或降低‘刺殺’這一行為的難度,至于雙方的力量對比,那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變量而已,或許分量不輕,但也沒有多重。”
白墨微微頷首,說道:“也就是說,你并不否認風花雪月比你強,但你也有這足夠的信心,能通過暗殺的手段解決掉他。”
“是啊,畢竟誰強誰弱這種事,我們可愛的系統醬一直都在用祂那張過分功利的《個人實力排行榜》讓提醒著大家。”
墨檀攤開雙手,悠然道:“總而言之,我能給你的解釋就只有這些了,至于我為什么會放過風花雪月,這個屬于私人感情問題,還請容我保密。”
白墨想了想,忽然表情微妙地說道:“你該不會是想把國士無雙給牛了吧?”
“首先,國士無雙跟風花雪月目前為止僅僅只是同事關系,且不說我有沒有這個想法,就算我現在就把風花雪月的肚子給搞大了,也跟牛元素沒有半點關系。”
墨檀一本正經地糾正了白墨,然后話鋒一轉,很是輕蔑地說道:“其次,我對風花雪月那種恨不得把心事寫在臉上的戀愛腦沒興趣,她唯一符合我擇偶標準的特質只有兩個,分別是生命體征和性別,除此之外,那個蠢女人并沒有半點能吸引我的地方。”
雖然感覺對方基本是在扯淡,但卻莫名被說服了的白墨嘆了口氣:“好吧,我信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墨檀忽然眼前一亮,語氣有些興奮地說道:“如果我真能搞定一個女性職業玩家,比如百花殺、九重什么的,好像能搞到不少性價比超高的情……”
“嗚哇!!!”
就在這時,一聲短促的驚呼忽然從不遠處傳來,然后就是劇烈的掙扎聲以及一個無比慌亂的女聲:“這里……為……什么!會有……嗚哇!這么大只……喵哇!!!”
“喵的好。”
墨檀發自內心地贊美了一句,感嘆道:“很萌很可愛!”
“萌什么啊萌!”
慌亂的女聲頓時多了幾分惱火,大聲道:“來……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