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用。”
墨檀和白墨同時給出了回答。
“我答應過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的。”
墨檀對露莉展顏一笑,語氣溫柔地說道:“乖,白墨會解決問題的,作為伙伴,我們要相信他才行。”
露莉:“……唔。”
“剛才你給我和長白的藥劑已經有幫上忙了,強行作為非戰斗人員參戰的話,說不定只會起到反作用。”
白墨嘆了口氣,雙手捧著正在自己面前緩緩旋轉的八卦盤,面無表情地說道:“十五分鐘后,長白會失去戰斗能力,十八分鐘后,我會因為身受重傷無法穩住防線,到時候如果你還沒有搞定的話,露莉應該會在第二十分鐘被殺死,而我還能額外再堅持五分鐘左右,但只能自保,二十五分鐘,咱們兩個會被徹底逼到死角,死在這里。”
墨檀灑然一笑,語氣輕快地說道:“說十五分鐘就十五分鐘。”
“信你一次。”
白墨信手一揮,直接將面前八卦盤甩向長白,然后滿臉肉痛地眼睜睜地看著后者將那塊價值不菲、靈氣充盈的法器吞入肚中,仰天長嘆:“我為什么要受這份罪啊——!”
在這里需要簡單解釋一下白墨剛剛的行為,說簡單點就是不留半點余地的掀開底牌,全力以赴了。
說復雜點就是,作為最擅長陣地戰的‘風水師’,他終于決定在這場陣地戰中構建陣地,將自己的能力最大化了。
通過之前的交鋒可以看出,在當前環境下,除了敵人能夠獲得各種各樣的加持之外,白墨和長白的力量幾乎都會被削弱一到兩輪,那份仿佛存在生命般濃稠黑暗似乎在抗拒這一切,雖然效果并不顯著,卻也實打實地讓一人一獸打得特別不得勁兒。
但此時此刻,在長白一口吞掉了那張寄宿著白墨大量靈力,充盈著神秘力量的八卦盤后,情況就變了——
如果說之前長白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與白墨那些字訣進行戰斗,那么現在的它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夠擁有足以改變環境的能力。
我們可以簡單地理解為,此時此刻的長白已經由一個能夠有效運用變異之力的喵斯拉,變成了一個持續、可控、難以阻擋的輻射源。
足以改變生態的輻射源。
“坎(喵!)。”
伴隨著白墨短促且有長白一起和聲的字訣,周圍那片原本濃稠晦澀的黑暗頓時變得洶涌起來,然而那些原本與黑暗處于共生關系的鷹身女妖尸體卻紛紛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之前在半空中騰挪自如的身體立刻變得沉重了起來。
幾個剛剛被擊穿了翅膀,只能勉強飛起的女妖尸體甚至直接墜落在地上,仿佛陷入泥沼般不斷地掙扎著。
【坎】——屬水,方位正北,主險陷、隱伏、流動、寒冷、潤下。
可引地脈之坎水為己用,可令水汽蒸騰,讓敵人目不能視,難辨方位。
可纏、可淹、可凍、可陷。
此卦消耗極大,用得越深,自身腎精損耗越快,長時間使用會手腳發涼、面色發青……也就是容易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