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情況下的墨檀,我們可以用兩個簡單的字去形容——
無敵。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墨檀對梁蓓蓓的調查不可謂不順利,基本上將這姑娘包括生理期在內的所有情報全都搜羅到手了。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的調查結果毫無價值呢?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墨檀今天調查到的所有情報,除了梁蓓蓓的生理期這種在現階段毫無意義的內容之外,幾乎全都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畢竟越是像梁蓓蓓這樣復雜的人,在墨檀這個沒法再復雜的人眼里,就越簡單。
只不過——
【截止到現在為止,她倒是并不怎么讓人討厭。】
目前正處于混亂中立狀態,過去幾乎沒有給過伊冬身邊任何女生超過30分評價的墨檀吸溜了一口咖啡,嘴角翹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聲喃喃道:“挺好。”
……
“所以說~”
梁蓓蓓一邊懶洋洋地攪動著果汁里的冰塊,一邊挑眉道:“你覺得現在這個場合應該聊點什么?好吧,我知道了,我沒有男朋友,滿意了嗎?”
伊冬扯了扯嘴角,干聲道:“我所謂的換個話題,并不是想要跟你搭訕。”
“哦,這個我知道,畢竟‘搭訕’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梁蓓蓓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以糊了我一臉泥的形式。”
伊冬嘆了口氣,苦笑道:“這樣的對話應該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你到底有多怨念當初被我糊了一臉泥的事啊!”
“既然決定用那種粗暴的方式對待一位淑女——”
梁蓓蓓用筷子指著伊冬的鼻尖,正色道:“就應該做好一輩子活在自責里的準備!”
“首先,我對你跟‘淑女’這兩個字的相性持保留態度。”
伊冬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其次,當時我明明是想要保護你這個‘無辜的人’,而你愿意配合的原因卻是想辦法找機會弄死我,從這個角度去想的話,應該是你比較過分吧?”
“首先,我覺得‘笨蛋’跟‘暖男’并不是一個概念。”
梁蓓蓓抿了一口橙汁,悠悠地說道:“其次,在比賽中全力以赴才是對敵人最大的尊重,也就是說,我明明對你報以最大程度上的善意,卻得到了一臉的泥巴,簡直喪心病狂。”
“……”
意識到自己就算再長幾張嘴恐怕都說不過梁蓓蓓的伊冬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破罐破摔地舉手投降道:“我認輸,所以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您心情好點呢?”
“晚上表現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