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早天亮前,我都有時間,修大叔。”
yoyo笑盈盈地托著下巴,語氣輕快地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好好給我講一下有關于那個【深淵之涸】的情報。”
攝政王殿下眨了眨眼,莞爾道:“這就是你向我‘索取’的東西嗎?別說明早天亮前了,就算是給你講上三天三夜,我也不介意哦。”
yoyo搖了搖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只是單純有些好奇而已,就算是再怎么不等價的交換,比起修大叔你這條命,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可是連個零頭都算不上呀,yoyo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吃虧的人哦。”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修稍作沉吟,很快便接受了yoyo的說辭,聳肩道:“那我就長話短說好了,畢竟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就算已經把休息時間壓縮到了最低限度,能用來隨便聊天的時間也非常有限。”
yoyo立刻虛起眼睛:“明明剛才還說講上三天三夜也不介意!”
“情況不同、立場不同、手段不同。”
修灑然一笑,輕聲道:“不過要是你愿意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或者說只要能給我一個相對能夠接受的答案,再額外抽出些時間來陪你聊天倒也不是不行。”
yoyo立刻小手一揮,干脆利落地說道:“講——”
“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你明明是提醒我‘斯卡蘭公國里有東西能給我造成大麻煩’的人,卻對【深淵之涸】這件東西本身不甚了解。”
修目光灼灼地盯著yoyo,與后者那雙天真、無邪、乖巧、可愛、清澈、渾濁、不可愛、不乖巧、不天真的眸子四目相對,問道:“還是說,你其實很了解【深淵之涸】,只是想知道我對它的情報掌控到了什么程度,是否已經擁有了反制的手段?”
yoyo罕見地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拋向自己的問題,而是仔細思考了幾秒鐘,才有些糾結地嘟囔了一句:“以無法回避作為前提的話,這并不是一個好問題。”
“哦?”
修莞爾一笑,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如果你不太喜歡的話,我也不介意你回避哦,畢竟這件事說到底是你幫了我大忙,給救命恩人添煩惱可不符合我的人生哲學。”
“……”
明明在面對絕大多數人的時候都顯得游刃有余,但在直面這位攝政王時卻開始斟字酌句起來的yoyo沉默了一下,最終竟然選擇了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修·布雷斯恩瞇起雙眼,嘴角翹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如此的話,很多事就解釋得通了。”
yoyo抿了抿嘴,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那什么,修大叔啊,你該不會……”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抱歉,雖然我們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差很多歲,不過既然你一直稱呼我為‘大叔’,那我也就恬不知恥地以‘修大叔’這個身份自居了。”
修眨了眨眼,莞爾道:“那么,正如我所說的,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甚至聰明到了有些過分的程度,但遺憾的是,你那強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自我’偶爾會干擾到這份‘聰明’,當然了,你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夠把握好其中的平衡,但無論如何,如果必須要一個任性的孩子在理性與自我間做出取舍,那么無論最終的結論是什么,這個過程已經足夠你露出一些莫須有的馬腳了。”
yoyo翻了個白眼,輕輕晃了晃自己那按比例來說其實還蠻長的、線條優美的雙腿,氣鼓鼓地說道:“什么叫馬腳啊!人家這是玉足!玉足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