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搖了搖手指,說明道:“當年設計【深淵之涸】的匠人中,一位精通人體煉成的煉金師和一位空間系大魔導師完成了三項壯舉,分別是賦予了這件‘物品’以及衍生品‘生物’的特質;令其衍生品在短時間內從結構層面轉化為‘純水’;激活后可以通過長時間引導生成一個擁有‘生物’特質的、在定義層面上成為【深淵之涸】一部分的掛載空間。”
“原來如此……”
yoyo緊跟思路,立刻說道:“也就是說,那個【深淵之涸】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能夠直接將能夠完美偽裝成‘水’的毒液投送到任何地方,且無法被絕大多數手段察覺出來,也能夠繞開任何毒素檢定,唯一的缺點就是……呃,殺不了強者。”
修微微頷首,莞爾道:“而身為這個帝國掌舵人的我,恰巧又不是個強者,雖然能夠勉強借助外力成就高階水準,但憑我的天賦,終其一生恐怕也難以晉階史詩。”
“原來如此。”
yoyo做恍然大悟狀。
“盡管我那些勤勞的小蜜蜂們已經足夠努力,但如果沒有你的情報,僅僅針對斯卡蘭皇室集團進行摸底的他們恐怕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會發現【深淵之涸】這種存在。”
修隨手將還剩下一半的零食放到桌上,靠著椅背緩緩合上了雙眼,輕聲道:“沒有人會覺得始終因為稅務問題與皇室集團視同水火的【門圖斯商會】愿意冒險暗殺我,畢竟就算他們成功了,【雌蜂】最后的反撲也會直接讓他們及其所有關系者死絕。”
yoyo灑然一笑,挑眉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呢。”
“我一直很擔心這種事發生,也正因為如此,我從很久以前就試圖拉攏丹瑪斯·雷米德普、穆塔爾·奇拉比與戴安娜·a·阿奇佐爾緹為我效力,但很可惜,這些人都對我的帝國諱莫如深。”
攝政王慵懶地聳了聳肩,抬眼看向那神秘而綺麗的漫天繁星,輕聲道:“這一度佐證了我的猜想,恐怕在遙遠的過去,曾經發生過一場至少將一個大占星師牽連進來的災難。”
yoyo愣了一下:“……這也行?”
“作為蒼月之劍【十字花】的后代,布雷斯恩家族擁有很多有關于舊蒼月帝國的記錄,而在那間已經超過一個世紀沒人打掃的藏書庫中呆了三個月后,我發現了幾個違和感相當嚴重的節點。”
修攤開雙手,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并沒有為此糾結太久,畢竟那從來都不是一個有借鑒意義的課題。”
yoyo縮了縮脖子,半真半假地說道:“我簡直要對修大叔你肅然起敬了。”
“讓我猜猜看吧。”
修滿臉輕松地笑了起來,語氣悠然地說道:“在將斯卡蘭公國逼至絕境后,表面上與皇室勢同水火,實則卻是其堅定盟友的【門圖斯商會】多半會假意投誠,然后在隨便某個恰當的時候通過【深淵之涸】對我下毒。”
“是的,那是一種帶有強烈詛咒性質的毒素。”
“而對此早有準備的我雖然中招,但多半不會立刻死亡,不過就算如此,我的壽命應該也不會剩下太多,所以在權衡利弊之后,我親自決定停止對斯卡蘭的吞并。”
“大概吧。”
“在那之后,我應該會盡量分化其它家族,為自己的孩子鋪平后路,并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坦然迎接死亡。”
“倒也未必。”
“哦?比如說?”
“比如說,你非但沒有分化其它家族,反而還將它們整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