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目中威嚴無上的主人,竟被陸長安打得法體被毀,險些隕落。
祝玉婷心頭苦澀,百味雜陳,望向龜背上的白衣男子。
想當年,她和陸長安同為金云谷客卿長老,一起飲茶閑聊,那時的差距并不大。
誰能想到,在金云谷毀譽參半的烏龜真人,如今成為高不可及的元嬰真君,且擁有戰勝魔道元嬰的通天法力。
隨后半個時辰。
荊國境內,陸續有數位結丹修士趕來拜見陸長安,確認身份。
元嬰修士闖入境內,除非特意封印法力,會引來陣法感應境界。
陸長安形象沒有變,還有玄水龜特征。何況剛才一戰立威,滅了魔道元嬰法體,身份不可質疑。
“晚輩泰豐會長凌長風,恭迎陸真君榮歸故里。”
“妾身燕云瑛,飛燕商會會長,拜謝陸真君剛才搭救。”
后面趕到的一男一女兩位結丹中期,引起陸長安的注意。
泰豐商會、飛燕商會都是荊國三大商會之一,實力堪比曾經的金云谷。
飛燕商會的女會長,身著青色戰袍,頭發中短,颯爽干練的氣質,掩蓋了她原本的姣好容顏。
陸長安對此女沒印象,當年在荊國潛修時,應該沒有打過交道。
泰豐商會的中年男子,約莫四五十歲,五官可見年輕時的俊朗,但皮膚有些干皺,鬢發摻雜花白,有種飽經風霜的氣質
泰豐會長“凌長風”拜見行禮,看到百年時光不老的白衣男子,暗藏眼底復雜驚疑的情緒。
“凌會長我們曾經見過”
陸長安發覺此人眼熟,且捕捉到對方的神情微變。
“回陸真君,晚輩曾名凌風。當年作為泰豐商會的少主,曾有幸在清沙灣夏氏,參加過陸真君的結丹慶典。”
凌長風低垂目光,恭敬的應答道。
“原來是那位凌少主,陸某想起來了。”
陸長安恍然道。
他第一次結丹地點在荊國,當時的結丹大典,曾迎來兩個不速貴客,身份尊貴。
其一,是梁少天大弟子厲海。
其二,則是泰豐商會的少主凌風。
凌少主不請自來,因為陸長安結丹的年齡很大,算是荊國周邊數百年來最老結丹的修士。
而凌少主出身富有各種靈物資源不愁,八十幾歲就結成真丹,是荊國幾百年最年輕晉升真丹的修士。
那日結丹大典上,荊國幾百年來最老、最年輕結丹的修士相遇。
凌少主彼時還提出尖銳的問題,是自己修行過快,根基不足,還是陸長安未來大器晚成。
“擔不起少主稱呼讓陸真君貽笑大方。正如陸真君當年所言,修仙界一切皆有可能,陸真君一生傳奇,可作為大青修仙界大器晚成的典范。”
凌長風窘迫,老臉微紅,惶恐不安的拍起馬屁。
得知荊國有一位新誕生元嬰歸來,他快速趕來,沒想到是昔日認識的結丹修士。
“往事如煙云,你我并無恩怨。”
陸長安擺了擺手,沒有責怪之意。
凌長風如蒙大赦,取得諒解后,內心卻涌起難言的失落、挫敗。
兩百年前,二人在同一層次,他的修為甚至領先幾十年。
今時今日。
凌長風修為停滯在結丹中期;
而當年修行慢騰的烏龜真人,一步一個腳印,踏實修煉,成就元嬰真君。
曾經的小過節,沒有實質傷害和利益損失,這位陸真君壓根不屑于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