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歌俏臉凝沉,沒有否認。
從風老祖至少活了大幾百年,一般人不知道其最初名字。
極少數人知道,也不敢提及真君小名,這乃是修仙界的忌諱!
她作為家族結丹長老,看過最原始的族譜,因而知道老祖的最初名諱。
陸長安無需推算,從徐清歌的反應得到答案。
果然是這個白眼狼!
陸長安心頭冷笑,又問道:
“徐小楓曾是徐家的地靈根天才,后來與徐氏家族斷絕了關系。如今又為何成為你徐家的老祖”
回憶前世。
徐家好不容易誕生一位地靈根天才,家族不惜代價供應資源,將徐小楓送到大坤十大宗門之一的“乘風宗”。
進宗門后,徐小楓理所當然的索取,后來成功結丹,拜在乘風宗的元嬰真君門下。
再往后,家族能給予的支持很有限。
徐小楓漸漸疏遠,斬斷了與家族的關系。
甚至在家族面臨危難,向其求助時,徐小楓閉關不出,連族人的面都不肯見。
如此薄情寡義之輩,最終竟成為徐氏家族史上第一位元嬰修士!
……
“從風老祖活了大幾百年,應是念及舊情,這才與我族聯系,重新認祖歸宗。”
“數年前,老祖出手,解決了我徐氏一次危機。”
徐清歌意識到,這位青衫男子對紫荊山徐家很了解,其輩分、修為難以揣測。
她只能中規中矩的應答。
“敢問前輩怎么稱呼,可是與我徐家祖上有淵源”
徐清歌福了一禮,恭敬詢問。
“某家姓項,與徐氏祖上的結丹真人是好友。如今從外地回來,一切物是人非。”
陸長安感嘆一聲。
重回前世的大坤,他沒使用徐玄的面貌形象,否則可能露餡。
“原來如此……”
徐清歌若有所思,當即以晚輩身份,親自招待:
“前輩請坐!小女子之前失禮不周,還望海涵。稍后清歌帶您去見族長。”
徐清歌執禮甚恭,為陸長安端茶倒水,來回之間香風宜人。
作為徐家最年輕的結丹修士,聞名周邊的音律才女,徐清歌素來孤芳,曲高和寡。
今日如此放低姿態,招待一位陌生男子,足以讓外人大跌眼鏡。
蔡麟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吃味。
身為古世家蔡氏的嫡系公子,他對徐清歌一見傾心。央求父親好久,與從風老祖交涉,才爭取到談婚論嫁的機會。
然而,徐清歌矜持清高,對他態度冷淡,不假辭色。
此刻,徐清歌尊敬招待青衫男子,后者也是溫文爾雅,學識淵博。
雙方有問有答,郎才女貌,都沒有理會蔡麟。
蔡麟陷入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身為古世家的驕縱公子,他何曾受過這等待遇,心頭無名火起。
只是,青衫男子法力深不可測,至少是結丹后期修為。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強忍怒火,暫時沒有發作。
“清歌姑娘,原來是尚義的曾孫……”
經過短暫的交流,陸長安從血脈族譜里,梳理出徐清歌的輩分。
“項前輩認識小女子的曾祖父”
徐清歌神采奕奕。
只是片刻交談,她被青衫男子的風采、談吐折服。
就連音律一道,這位前輩也見解頗深,三言兩語讓她獲益匪淺,靈光乍現。
她有種人生初遇知音的美妙感。
“嗯,徐尚義當年雖然只是筑基修士,項某對其還是有幾分印象的。”
陸長安頷首道。
徐尚義,乃是他的玄孫!
嗯
這時,陸長安感覺不對勁。
片刻的交談,徐清歌望向他的美眸,流轉波光溢彩,似乎有些好感、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