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確定你兒子住在南鑼鼓巷95號的四合院”
和陳濤見面、并聽他說了自家的事后,李懷德心說這也太巧了吧
傻柱,也就是何雨柱,他也姓何,也住在南鑼鼓巷
他如果不是眼前這位老何師傅的兒子,李懷德就特么一個月不碰劉嵐。
劉嵐和傻柱一個廚房,當了他李懷德的情人,一直和傻柱有些不對付。
陳濤肯定道“是啊,那座四合院中院的兩間房,就是我留給他的只是可惜,我這些年來都沒聯系他,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兒了。”
你這爹當的還好,現在浪子回頭,尤未為晚。
“真是太巧啦”
李懷德感嘆道“伱兒子是不是叫傻何雨柱他現在是我們軋鋼廠的廚師,手藝雖然比不上你,卻也是廠里最拔尖兒的一個了。”
“我兒子確實是傻柱”
陳濤先是故作驚訝,然后笑著解釋道
“說起來,傻柱這個外號還是我給他取的。當年我讓他出去賣包子,遇到亂兵來搶,他就背著包子逃跑,最后成功甩開了那些亂兵。可結果,這些包子又被奸商用假錢騙了去。我當時有些氣不過,就罵他傻柱,竟然分不清真錢假錢后來,傻柱這個外號慢慢地就傳開了。”
李懷德和陳副廠長都紛紛笑了起來。
其實,傻柱可不傻,許大茂斗不過他,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也一樣斗不過。
但如果面對秦淮茹,那傻柱就甘愿當個傻子了。
李懷德邀請道“既然咱們有這一層關系,那老何你也來我們的軋鋼廠吧我管后勤,做得了這個主。你廚藝這么好,資歷也老,就先做食堂副主任,過段時間再轉正。”
陳濤婉拒道“李廠長你太客氣了,我能力不足,當不了如此重任。我現在就想過得輕松一點兒,不要那么多工作。我想釣釣魚,偶爾再做做飯,研究一下廚藝。有傻柱給養老,我這輩子也沒啥要求了。”
李懷德笑道“哈哈,那又巧了,我廠的人事科現在缺一個科員,這個工作沒那么累,老何你正好頂上去。等廠里偶爾有招待了你再幫忙,我也多算你一份補助。”
陳濤作出一副心動、卻又遲疑的神色,擔心道
“我一直做廚子,這突然要去做人事工作,會不會讓別人反感啊”
李懷德寬慰道“你不要太擔心。崗位調動,本來就是常有的事。你懂人情,有資歷,做個科員還是委屈了,別人又怎么會說三道四呢”
陳副廠長也很認可這話。
畢竟科員的工資,也沒比老何現在高多少。
而老何又要負責做小灶這份額外工作,這難道不委屈
事實上,李懷德就是明白了陳濤的意思,知道他除了做小灶以外,不想管別的事,所以把他安排去人事科當混子。
這也沒辦法,畢竟陳濤不工作也行,反正他有傻柱養,不給足好處,他干嘛給你做飯
爬山釣魚,悠閑度日,這難道不好嗎
陳濤“感激”道“既然李廠長你這么為我著想,那我再不答應的話,就真的不識抬舉了”
李懷德哈哈大笑,心說以后真有口福了。
一周后。
京城紅星軋鋼廠,李懷德的辦公室。
被劉嵐叫來,聽李懷德說了自家老子的事后,傻柱頓時就跳腳道
“什么我爸要回來,還讓我給他養老不行,他當年一走了之,丟下我和雨水。現在被人一腳踹掉,就又想起我了我才不給他養老”
李懷德批評道“你這話說的不對。且不說他是你爸,你于情于理,都該給他養老。就說他丟下你和你妹妹這事,我都聽他解釋過了。當年,他把房子留給你們,又找關系,安排你去那些酒樓學藝,可沒對不起你。至于你妹妹,她當時年紀小,老何除了寄錢,確實少了關心,確實對不起她。所以,她可以不用幫你爸養老,但你得負起責任。”
傻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