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天氣還很熱。
吃完飯,又給一對兒女講了自己的“經歷”后,陳濤便去打水沖了個涼,接著就回西邊的房間休息。
這是何雨水剛收拾出來的。
傻柱住在東邊,而何雨水自然是去自己的小屋。
經過半年時間,陳濤也適應了這個年代的生活。
對他而言,這個年代確實艱苦了些,但問題不大,他也能由奢入儉。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傻柱起了個大早,在外面跟洗衣服的秦淮茹閑聊。
“何叔今天就上班”
“哈哈,他要是不去,某人肯定又要跟我打聽了。哎,傻柱你過來。你爸呢你爸怎么還不回來這都八月份了某人肯定會這么說。”
“何叔的廚藝,真的比伱還厲害”
“那可不是昨晚我給他做了道回鍋肉,你猜怎么著挑剔著呢要是別人這么說,我肯定跟他急。可我爸真的懂行,我是啥水平,他一吃就知道。”
“廠里會給他定幾級”
“應該算二十一級吧”
“”
秦淮茹一臉懵逼,“你們炊事員,不是最低十級,最高一級嗎哪兒來的二十一級”
“呵呵,我爸他現在不想干食堂,偏偏某人又特嘴饞,非得請他回來。所以,就答應了調他去人事科做一個科員,工資比四級炊事員還少五毛。”
傻柱解釋道。
“不但少五毛,還少管一頓飯呢”
秦淮茹感覺挺可惜。
“沒輒我爸也忙了有大半輩子,現在就想輕松點兒,才不樂意跟食堂打交道。”
“那李副廠長不是白請他回來了”
“沒白請啊,廠里要是有重要的招待,我爸肯定會掌廚。”
“嘖嘖嘖,也就是說,咱們這些普通工人,真就吃不到他做的好菜了”
“可別這么說,我爸也已經給大家燒了十多年大鍋菜,只是咱軋鋼廠的沒吃到罷了。再說了你秦姐是什么人啊你是我們家的鄰居。有空串個門,不就能吃到了”
“這倒也是唉,這四五年來,真是多虧了你接濟,姐真是太感激你了。”
“哈哈,有你這句話,我的付出總算沒白費。”
“以后,傻柱,以后姐還得請你”
秦淮茹話未說完,何雨水就端著一盆衣服走了過來。
里面有陳濤的,當然不包括貼身的那件;也有她自己的。
很顯然,給老爸洗衣疊被的差事,已經被她拿到手了。
傻柱吃味道“雨水,咱爸一回來,你真就變了個人以前都沒見你給我個洗衣服。”
何雨水哼道“我給我爸洗衣服,整理房間,他每月補貼我十五塊錢,作為我的嫁妝。傻哥你呢你準備給多少”
十五塊錢
都超過我一半的工資了。
何叔他也太疼這個傻雨水了吧
秦淮茹酸溜溜地想道。
以前丈夫賈東旭還在,她不用上班,于是包攬了家里的所有家務,要洗所有人的衣服。
現在賈東旭沒了,她要去上班了,還得負責所有家務,得洗所有人的衣服
只能熬了。
等媳婦熬成婆,等棒梗長大有了出息,她也就輕松了。
然而,棒梗是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根本不會報答她。
“十五塊那不就是我以后每月上交給咱爸養老的錢合著這錢是我替他出了不行,雨水你也得給我洗一洗。”
傻柱笑呵呵地說道。
他也就是這么一說,何雨水真給他洗,他怕是還不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