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二月份后,天氣更加寒冷了。
而某些該來的事,終究也是少不掉。
比如,許大茂從紅星公社放電影歸來,還是帶回了兩只母雞養在門口,說是要留著以后下蛋給坐月子的婁曉娥吃。
明明連生孩子這件事,他都沒整明白,居然就考慮老婆坐月子的事了
不得不說,他的眼光真是相當長遠。
這天中午。
軋鋼廠,第一食堂廚房。
楊廠長今天請人吃飯,由傻柱掌廚。
而傻柱在做最后一道小雞燉蘑菇時,也按規矩截留了小半只“剩雞”,準備帶回去,等秦寡婦上門。
與原劇情不同,這次不是為了妹妹何雨水。
畢竟有陳濤在,何雨水想吃好的,用不著他帶。
與此同時,棒梗和兩個妹妹也正準備分享一只老母雞。
這只老母雞,自然就是許大茂留著下蛋的其中一只。
他這“盜圣”,終于把罪惡的小黑手,伸向了許大茂的雞。
他也沒辦法。
因為他經常光顧,傻叔房里除了不能偷的錢以外,已經盜無可盜;
而陳濤的房間在老媽秦淮茹的嚴厲叮囑下,他從不敢帶著妹妹們進去。
可他又想吃好的,妹妹們也吵著要吃,于是就只能委屈一下他大茂叔家的老母雞了。
當然,光有雞可不行,還得有調料。
于是他就摸進廠里,再從后門溜進廚房偷拿醬油。
就在他“作案”的時候,傻柱也看見了他,不禁笑罵道
“嘿嘿,小子,竟然敢偷公家醬油跑還敢跑”
說著,傻柱就拿起搟面杖往棒梗后背扔去。
結果卻沒能打到鼠竄而行的棒梗畢竟傻柱就沒沖人去。
但這時許大茂正好進來參加招待,沒有一絲防備地,被這根搟面杖打得撲倒在地。
許大茂下意識地就以為傻柱是故意的,氣不打一處來,拿起刀就對著砧板一頓亂砍。
砍人他是不敢的,只能這樣出氣了。
“什么情況干嘛動刀”
陳濤散步路過這兒,見棒梗匆匆往外跑,便起了興趣,進來查看情況。
“何叔,你來的正好。你給我評評理,我這剛一進來,還沒說話呢,傻柱就不分青紅皂白地丟棍子砸我。要不是我穿了件厚棉襖,那我的肋骨,估計都得被他砸斷了。”
許大茂氣憤地說道。
“這事是柱子不對。”
陳濤也不過問原因,先給傻柱定了性
“不管茂子你干了啥,柱子都不該濫用暴力。伱等著,我讓柱子給你道歉。”
傻柱笑道“爸,我真沒想打傻茂,我想打的是棒梗這小子不學好,竟然來咱們廠食堂偷醬油。”
傻茂特么的傻柱,你給我等著
被陳濤稱呼“茂子”,許大茂覺得正常,但傻茂這稱呼,他是萬難接受。
陳濤圣母上身道“就算是棒梗,你也不能打,他還是個孩子啊不過嘛,他偷東西也確實是不對,應該要嚴肅批評、認真教育,以免再犯。”
傻柱表示贊同“爸你說的沒錯,等會兒我回去教育他。”
你誰啊,你就教育人家
你以為你是棒梗的爹啊
許大茂心里暗暗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