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棒梗,盡管先前跟許大茂要壓歲錢不成反挨打,但薛奶奶的壓歲錢,他可不能不要。
他頂著青烏眼圈,跪在地上磕了個頭道“祝何爺爺、薛奶奶新婚愉快,早生貴子,永遠長壽健康。”
薛姑娘不會厚此薄彼,自然也給這小子準備了壓歲錢,這會兒又見他如此乖巧,心里就更高興了,于是就多給他五毛,把他樂得不行,連聲道謝不迭。
離得近的閻解曠、閻解娣兄妹倆看得眼熱,心里對棒梗十分嫉妒。
都說秦寡婦家難,可他們閻家又好到哪兒去
棒梗三兄妹能吃細糧,吃傻柱帶回來的飯盒;他們呢經常吃粗糧,經常半個月、一個月不見葷腥。
棒梗三兄妹過年都有新的衣裳穿,他們呢只能穿哥哥穿不了的。
而現在,這三兄妹還有壓歲錢拿,他們卻啥都沒有,連吃花生都得按個數來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來說說今天這事。”
易中海站起身來,對各位高鄰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棒梗去許家拜年,要壓歲錢,許大茂沒給,還打了棒梗一拳,又踢了兩腳,傻柱為棒梗出頭,也跟許大茂打了起來”
說到這,許大茂實在忍不住打斷道
“一大爺,你這話說的有失偏頗。棒梗要壓歲錢沒錯,但他說的不是人話。各位鄰居,這大過年的,他們仨跑到我家,說我要是不給錢就抱不到娃大伙兒給評評理,我該不該打他”
劉海中當即響應“棒梗一個小孩子,哪能懂這個肯定是有人教唆”
許大茂恨恨道“沒錯,就是傻柱教的。我那會兒剛對棒梗動手,他就沖了進來如果不是他指使的,那他又怎么會在我家外面偷聽”
聞言,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傻柱也太缺德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誰說不是,人家大茂本就沒孩子,他還教唆幾個孩子去揭他傷疤。要是我啊,我也打”
“你打得過傻柱”
“特么的打不過也要打,不然忍不下這口氣。”
“大茂也有不對的地方,你教育幾句不就得了,干嘛動手打人呢棒梗還是個孩子啊”
“快上初中了還是孩子他這么大了,還分不清好賴”
“這倒也是就是可憐秦寡婦,眼睛都哭腫了。”
“要我說,還是得怪傻柱這狗東西大清早的,不去給他爸媽拜年,竟然干這種勾當”
“沒錯,老何這么有本事的人,竟然生了這個傻兒子,真是家門不幸。”
“呵呵,人家老何又娶了個小老婆,想要兒子,再生一個就是了,用不著你操心。”
“嘿嘿老何看起來是挺精神,就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那本事。”
“”
砰砰砰
閻埠貴拍著桌子,打斷了眾人的議論,對陳濤說道
“老何,傻柱是你兒子,你怎么看”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濤和薛姑娘。
陳濤誠懇道“首先,打人肯定是不對的;其次,柱子胡作非為,引發了這件事,得負首要責任;最后,我這個當爹的也有責任,是我教育不到位,讓柱子給大家添麻煩了。”
易中海笑道“老何,這事跟你沒關系,柱子從小就跟許大茂不對付,他倆死磕正常。”
一大爺真是有水平,又輕而易舉地把一半的鍋,甩給了倒霉的許大茂。
而眾人竟然都覺得很對。
包括閻埠貴也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