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老太太對柱子很好,我不可能對她有意見。我是就事論事,你以后要是和柱子在一起,絕對不會幸福。因為他這輩子,已經離不開寡婦了。當然,如果你只是想要個孩子,那找柱子應該沒問題,畢竟他身體好得很。”
“我才不要等我以后去了港島那邊,什么樣的好男人找不到啊一天換一個都行這可是何叔你說的。”
“”
薛姑娘擰著大叔的腰,嚴肅地教育道
“大叔,你就是這么教你徒弟的你是不是還想著,一天換一個好女人哼,你如果真敢這么做,那我就不要你了”
陳濤點頭受教。
婁曉娥笑道“小玲,既然何叔說你是易孕體質,那在我離開京城之前,你可得懷上何叔的孩子,然后讓我做個干媽。”
薛姑娘有些為難“你是大叔的徒弟,怎么能當他孩子的干媽呢”
陳濤提出建議“我們各交各的唄,就像你叫我大叔,我叫你達令。”
達令
婁曉娥奇怪道“何叔,你難道也懂英語嗎是不是小玲教你的”
薛姑娘感慨道“他啊,不但懂英語,還懂法語、俄語、日語、西班牙語、意大利語他說是以前跟那些洋人學的。”
這就像各種技能全學自夏威夷一樣胡扯。
婁曉娥吃驚地看向陳濤。
陳濤流利地用俄語說道
“胡扯是一切生物中,只有人類才享有的唯一特權,通過胡扯,可以得到真理”
接著又用英語說了一遍。
婁曉娥徹底服氣了。
飯后。
三人繼續喝茶聊天。
“何叔,在離開之前,我一定要讓大家知道,不是我婁曉娥不能生,而是他許大茂不行。”
婁曉娥想為自己正名。
“這事簡單過段時間你以許大茂不能生育的理由,向他提出離婚就行了。到時候大家可不管是不是真的,直接就把這事傳出去了。”
陳濤建議道。
“嗯,這個辦法好”婁曉娥覺得可行“除非他以后跟秦京茹生了孩子,否則他在別人眼里就是個絕戶。”
“呵呵”
陳濤哂笑道“秦京茹想嫁給他可不容易。”
薛姑娘給他添了杯茶,好奇地問道“為什么如果京茹不嫁給他,他倆怎么生孩子”
陳濤憋著笑“請問薛小玲女士,難道只有結婚了,才能做生孩子的事嗎”
薛姑娘臉紅道“討厭,我可沒亂來,曉娥你可別聽你師父胡說。”
婁曉娥心里吐槽你倆也太離譜了吧,居然在結婚之前就亂來。
陳濤話歸正傳“許大茂是什么人,曉娥你應該清楚,你告訴小玲,他會不會樂意娶一個鄉下姑娘”
婁曉娥搖頭道“他的眼光可不低。他對秦京茹只怕也就是玩玩唉,這個人渣”
薛姑娘也罵道“確實是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