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和槐花也蔫了。
他們意識到,平時幾乎不生氣的媽媽,現在生氣了。
賈張氏也多不嗶嗶,拿了個二合面饅頭用力咬著吃,仿佛在咬某個不聽話的兒媳婦。
秦淮茹語氣稍緩“不是媽不帶你們去,你們得想想,我家跟何家是什么關系我們兩家就是普通的鄰居,憑什么能去何家吃飯人家又不欠我們的”
這話乍聽沒啥問題。
但在賈張氏聽來,秦淮茹這話不就是想告訴棒梗,如果想吃好東西,就得讓他的媽媽跟何家有關系
要是能讓你嫁給傻柱,我張翠花就吃屎撐死
就在賈張氏發狠之時,秦京茹也一臉輕松地走出公廁,回到了賈家。
坐在槐花身邊,秦京茹也拿了個二合面饅頭,邊吃邊嘆道
“姐,何叔做的菜真香,我都有點兒后悔沒嫁給傻柱了”
秦淮茹呵呵一笑,心說你試試看
你敢去找傻柱,我就敢鉆他被窩。
槐花忽然道“小姨,你上完廁所,有沒有洗手啊”
秦京茹聞言一滯,接著騰出右手摸著小侄女的頭,干笑道
“你都知道要洗手,小姨我當然也知道呀”
知道可不等于洗過啊
秦淮茹默默想道。
賈張氏卻不以為然“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只要手上沒沾到屎,那就沒事。”
棒梗抱怨道“這會兒還在吃飯,你能不能別提屎啊太惡心了”
小當笑道“哥你又提。”
秦淮茹無語了。
盡管家里并沒有,但她鼻端還是隱隱出現了
這真是有味道的一餐。
后院,劉家。
劉海中喝著酒,吃著老婆煎的雞蛋,心里想著大事。
劉光天趁機道“爸,你讓我也喝一杯行不行”
說著,就要去拿酒瓶。
二大媽拍掉他的手,怒視二兒子道
“去去去,你喝什么酒”
不進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二大媽是個勢利的,等幾個月后光天、光福這倆兒子當了運動小干部,她的態度也會隨之而改變。
那時,酒也積極倒了,雞蛋也主動煎了;至于“不上進”、當不了官兒的丈夫劉海中,也得挨她批了。
劉海中看了二兒子一眼,難得沒有罵他,反而問道
“你再給我說說,我怎么才能當車間副主任”
劉光天撇了撇嘴“那得換個廠長,你才有機會。”
劉海中長嘆一聲“怪我一時大意,沒事先打聽清楚楊廠長的喜好。”
二大媽放馬后炮道“要我說啊,你就不該去找他,你應該找其他人的關系。”
劉海中懶得聽她啰嗦,繼續感嘆“除了老何,我還認識哪個領導可老何偏偏又是李副廠長的人,跟我不是一個系統,幫不上忙唉,真羨慕他,當了一輩子廚子,臨了卻給他遇到了貴人,竟然也當了領導”
二大媽也嫉妒地說“誰說不是呢又是當領導,又是娶漂亮媳婦,咋什么好事,都被他趕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