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李懷德的看重,他想做點兒事,那也是輕而易舉,絕不是許大茂自己,或這幾個管事大爺能碰瓷的。
三十秒后,許大茂拿了條長凳過來了。
四個老同志,兩個已婚的俏婦人,外加一個馬臉青年,也就這么胡扯了起來。
易中海不怎么說話,畢竟他剛下臺,心情實在不太好。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某個俏寡婦時,他會生出某種期待,以及沖動。
大半個小時過去,許大茂去拿水壺,給幾個長輩添水。
輪到陳濤的時候,傻柱拎了幾個飯盒,踏進了中院。
“嘿,什么情況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傻茂你居然給我爸倒水”
傻柱掃了一眼,見許大茂孝順自己的老爸,就像孝順他親爹似的,不禁十分好奇。
事實上,在原劇情中,許大茂為了搞傻柱,特意把何大清接回四合院后,就曾喊了何大清一句老爸,還說傻柱要是不認,自己可以認。
當然,這就是為了氣傻柱而已,不是真心的。
但陳濤覺得,許大茂作為大院雙璧之一,自己完全可以收他為義子。
于是他笑道“大茂,還是你伺候得好,要不你認我當干爹得了”
我認你媽
許大茂有自己的爹,才不想認賊作父,他委婉地拒絕道
“何叔,您別開玩笑了,我就是想認,傻柱也不同意啊”
傻柱哼道“我當然不同意了,你不是個好人,我爸可不能跟你扯上關系。”
許大茂不滿道“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合著咱大院,就你是好人”
秦淮茹笑道“傻柱還真就是好人,大茂你比不上他。”
我當然比不上他了,誰讓我沒接濟你們家呢
許大茂看了一眼出門去公廁的賈張氏,故意反唇相譏道
“你倆還沒結婚呢,這就開始夫唱婦隨了”
賈張氏聽得怒火中燒,但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狠狠瞪了秦淮茹背影一眼,接著繼續往前走。
她已經有了打算。
只要秦淮茹還沒跟傻柱談婚論嫁,那她就不出手。
如果秦淮茹要改嫁了,那她就得召喚兒子的亡靈,好好鬧他一場。
當然,為了未雨綢繆,不管秦淮茹嫁還是不嫁,她都得好好地“教育”棒梗,不能讓這小子眼里只有他媽,而沒有賈家,沒有自己這奶奶。
只要拿捏住了棒梗,不怕秦淮茹不就范。
畢竟她之所以想改嫁,就是為了棒梗。
秦淮茹沒看見婆婆,但她還是嗔怪道
“許大茂,你胡說什么我和傻柱什么時候要結婚了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傻柱也笑罵道“傻茂你別胡扯,之前我和秦京茹相親被你攪和了,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最好規矩點兒,不然我削你”
許大茂呵呵道“還說沒有夫唱婦隨薛嬸,你說他倆有沒有見不得人的事”
薛姑娘一本正經道“這事可不能開玩笑,淮茹和柱子都是好同志,不會亂來的”
但大叔會亂來,明明還沒結婚呢,就跟她睡一起了。
傻柱神情十分得意,對許大茂說道
“你也真是二了吧唧,居然會問我媽。她怎么可能會不幫我說話呢”
你媽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