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自己也不會承認。
畢竟她想的是過好日子,可不是社死,被人們唾棄。
許大茂嘿嘿一笑,滿意道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你要是跟婁曉娥一樣,我指定不能要你了。”
秦京茹信誓旦旦“我和她不一樣,我肯定能生。”
許大茂立即糾正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像她一樣,跟我唱反調當然你也不能像她那樣不下蛋,你得爭氣”
秦京茹連連點頭,神色放松了許多。
她可不擔心自己不能生。
對面東廂房的劉家。
“你倆看什么看還不給我倒酒”
劉組長大馬金刀,往主位上一座,瞪著自己的兩兒子。
“哼,我說什么來著早就讓你們客氣點,現在好了,你爸當了官,這不得收拾你們真是找抽,比你們大哥差遠了”
不久之前還奉承兩兒子的劉大媽,此時又跳反站在了劉海中這邊。
“兔崽子”
劉海中罵劉光天道“我就是個區區的小工人你呢,你也就是個區區的百人小廠的歌委會委員,你了不起啊你”
劉大媽也對他又打又罵
“就是你爸他們軋鋼廠有一萬多人呢你算老幾啊”
罵完,又去教訓劉光福
“嘚瑟啊,你怎么不嘚瑟了你”
她此時的神態,太像一條呲牙咧嘴的好狗了
劉海中也罵這三兒子
“你就是個區區小將,敢對我犯橫我跟你說,我只要一聲令下,馬上就把你們抓起來,信不信”
這話不假,劉海中沒有虎毒不食子的想法,只要能讓他繼續當領導,他隨便就能大義滅親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兒瑟瑟發抖,感覺十分不妙。
果然,劉大媽喝道“滾出去反省,今晚沒做你們的飯”
嗯
只是不吃飯,不用挨打
哥倆兒對視一眼,都趕緊溜了出去,心里十分慶幸。
當然不會挨打了,劉海中今天高興,哪有心情打他們呢
這就像袁紹對田豐,如果今天沒能當領導,那劉海中肯定得動手,和他們哥倆兒上演父慈子孝的一幕
不對,如果劉海中沒能當上領導,那他肯定也不敢對哥倆兒動手。
晚八點。
閻埠貴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來到了中院,并敲響了正房的門。
這會兒,薛姑娘正在房里逗孩子,等這兩小子累了,晚上才能睡個好覺。
而陳濤也在一旁,翻看著手里的紅本子。
聽到有人敲門后,他立刻起身過去開門。
“喲,是老閻啊這么晚了還過來,你是有什么事嗎”
“是,我有事想找您這位何主任,想請你幫我個忙。”
“行,你說吧,要是能幫我一定幫。”
盡管嘴上打著包票,但陳濤一點兒邀請閻埠貴進家門的意思都沒有。
自從傻柱搬離正房,陳濤和薛姑娘不論白天出門,還是夜里休息,都會關上房門。
這年頭,并沒有不準鎖門的說法。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就是扯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