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也點頭同意。
半個月后。
農歷四月初一,下午。
陳濤正在辦公室喝茶,忽然來了個熟人。
此人不是別個,正是閻家大媳婦于莉的妹妹,何雨水以前的同學,有著“軋鋼廠之花”名頭的廣播員于海棠同志。
“唉,何叔,我和楊為民分手了。”
于海棠坐在陳濤對面,嘆著氣說道。
“分手你之前不是說你倆要結婚了嗎怎么又分手了”
陳濤明知故問。
“他啊,就是個頑固不化的保皇派,冥頑不靈,我怎么能跟他結婚”
于海棠恨恨地說道。
“盡管我作為長輩,應該勸和不勸離。但三觀不同,確實會很難相處。就算結了婚,只怕也還是要離。所以,叔叔我就不勸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濤向來尊重她人命運。
于海棠撒嬌道“你讓我看著辦叔叔啊,我可是雨水的好朋友,就是你的親侄女兒,你難道不幫我撐腰,批判一下那個楊為民”
陳濤嚴肅道“就算你是我女兒,我也不能因公廢私。楊為民可以批判,但不能因個人感情問題去批判他,這是不對的”
于海棠笑道“我就是這么一說,叔叔你可別生氣。我這會兒過來,主要是為了請你幫我一個小忙。”
陳濤饒有興趣地問“你先說說看如果合理,那看在雨水的份上,我會幫你的。”
“真羨慕雨水”
于海棠嘆了一聲,道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和楊為民分手,是我主動提出來的,但他還不死心,一直在糾纏我。所以,我這幾天不想回家,想請你收留我。”
陳濤又問“你怎么不去你姐姐那里”
于海棠嫌棄道“她雖然分了家,可就那一間小屋,總不能小姨子和姐夫住一個屋吧只能借住隔壁的那間。但我姐的那個公公,又特別摳門兒,肯定要跟我收房租,收水電費。倒不是我想白住,而是我看不上他,不想給他賺錢。”
說著,又央求道
“叔叔我知道你家東房現在沒人住,你就讓我住幾天,好不好嘛”
這丫頭既有廠花之名,顏值自然不會差。
但她的長相,并非是薛姑娘這種秀氣得讓人一見之下就想起溫柔月光,而是矯美英氣,充滿了活力。
所以,她這副軟語相求的模樣兒,讓陳濤有一種反差萌。
可盡管如此,陳濤對她仍沒感覺。
他聳了聳肩道“你想去我家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得到你薛嬸兒的同意。”
于海棠撲哧一笑“看來那些傳言沒錯啊,叔叔你就是個妻管嚴。”
陳濤也笑道“這世上哪兒有什么妻管嚴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要是不經你薛嬸同意,我就讓你去我家住,那就是不尊重她的女主人地位,就對不起這份愛情。”
于海棠被逗得咯咯直笑。
笑了好一陣,這才又說道
“叔叔,我不為難你,晚上我自己去大院求薛嬸兒,如果她不同意,我也不堅持,給閻老摳交房租就是。”
陳濤笑著感慨“海棠你這一去,大院里又要多事了。”
于海棠有些不解“為什么這么說呀我又不會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