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土妞兒,自己就該和于海棠在一起了。
當然,現在再追也不晚。
秦京茹無奈之際,堂姐秦淮茹趕了過來,不滿地叫道
“許大茂,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要不是你始亂、始亂終棄,京茹也不會騙你,都是你的錯”
無論如何,為了她和賈家的名聲,都得把鍋扔回到許大茂的頭上。
劉海中聽到動靜,忙擺出一大爺的派頭,過來主持公道
“小秦,發生甚么事了你給我講講。”
“許大茂要離婚”秦淮茹訴苦道“二一大爺,你來評評理,他倆才結婚多久,怎么能趕京茹走呢”
劉海中點頭笑道“你說的沒錯,是小許做得不對等吃完了飯,我來開個全院大會,讓大家一起批他”
這段時間以來,他和許大茂的摩擦與日俱增,已經勢同水火難以相容了
所以,他當然要抓住這個好機會,狠狠地整一整許大茂。
然而許大茂絲毫不慌,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就正如陳濤說得那樣,他會把鍋全都甩到秦京茹身上,等達成離婚,恢復“清清白白”的自由身之后,再去追求于海棠。
“行啊,等會兒再看看是誰批誰”
許大茂哼了一聲,轉身回到屋里,接著又“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姐,怎么辦啊”
秦京茹跳腳了。
“怎么辦呵呵,你早點準備二婚吧”
秦淮茹無奈地說道。
晚八點,中院。
全院大會。
劉海中一個人坐在代表大院最高權力的八仙桌旁,對大家介紹道
“今晚開這個會,專題討論許大茂要離婚的事”
話音剛落,不少鄰居就好奇地議論紛紛起來。
“大茂什么情況,怎么又要離婚”
“是啊,才結婚多久,就要離婚太兒戲了”
“要我說,許大茂本就不該娶秦淮茹的妹妹。一個鄉下的野丫頭,以為當了領導夫人,就狂起來了,蹬鼻子上臉了你是沒瞧見她那個嘚瑟勁兒哦再看看薛老師,多平易近人啊”
“沒錯,這鄉下的就是不能娶啊”
“我聽說,許大茂之前是跟于莉的妹妹處對象,怎么又娶了秦寡婦的妹妹”
“這誰知道啊”
“”
聽著紛紛擾擾,薛姑娘忍不住小聲道
“大叔,咱們要不要幫幫京茹啊”
陳濤握住她的手,“幫她重新找個對象可以,阻止許大茂和她復合不行,做不到。”
薛姑娘嘆道“還好大叔你不是那種人。”
她想到了自己,也是在結婚之前,就被臭大叔安排了。
不,正因為臭大叔并不是那種人渣,她才會愛上大叔,遷就大叔。
她與秦京茹不同。
在眾人匯聚而來的蘊含著好奇與探究的目光中,許大茂緩緩站起身,高聲道
“沒錯,我要離婚因為秦京茹欺騙了我她去醫院開了假化驗單,說有了我的孩子,害得我放棄了海棠我不能容忍這樣的欺騙,所以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