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七月初三,立秋。
今天周二,多云轉晴。
上午十點,秦淮茹走進陳濤的辦公室,見他正在喝茶、看報紙,不禁羨慕道
“何叔,你好悠閑”
“你誤會了”陳濤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別看我好像不干正事,實際上我是在學習。要不然連話都不會說,連材料都不會準備,這還怎么當領導”
秦淮茹點了點頭,笑道
“這話我信。就像咱們院的二大爺,他就沒這個能耐,就被許大茂給頂下去了”
上周三,劉海中把李懷德交給他的材料,整理得一塌糊涂。
李懷德對此非常不滿。
許大茂就趁此機會,把這事辦成了,因此后來居上,接管了正組長一職。
劉海中則變成了副的。
而在大院里,他又失去了一大爺的職務,被當上車間副主任的易中海重新取代了。
這讓他十分惱火,恨不得用虎鉗夾爛許小茂,順便再用銼刀把他老婆于海棠給銼平嘍
沒錯,許大茂和于海棠已經扯了證。
陳濤抿了口茶,問道
“現在是工作時間,閑話就少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可我過來,就是想找你聊天啊”秦淮茹笑道“作為一個領導,你總該關心一下我們這些工人的想法吧”
陳濤笑道“沒錯。有什么想法,你就說出來吧”
秦淮茹央求道“做鉗工真的太累了,你能不能給我換個輕松點兒的工作”
陳濤搖了搖頭“你想輕松點兒,找我有啥用你得去找易副主任,他可是你妹夫,完全可以給你少布置點兒生產任務。”
秦淮茹無語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可是沒少被調侃。
明明才三十出頭,卻有一個年紀能當自己爸爸的妹夫。
陳濤又勸“再說了,其他工作的工資沒有干鉗工高,你能舍得每月少拿好幾塊錢”
秦淮茹嘆息道“我當然舍不得。所以我才找你幫忙,給我換一個工資不低、活兒卻很輕松的工作嘛”
陳濤直接拒絕“想什么美事呢你說的這種好工作,哪會缺人根本就輪不到你。你啊就聽我的去找老易幫忙,他肯定會幫你。”
秦淮茹嗯了一聲,臨走前忽然又問道
“何叔,如果京茹當初嫁給傻柱,你會不會給她安排一個好工作”
陳濤呵呵一笑“這個還用問嗎她要是我兒媳,我肯定得給她找工作啊”
哼,記住你這句話,等我成了你兒媳后,你必須給我,給棒梗和小當、槐花她們安排工作
秦淮茹滿意地離開了。
幾天過去,又到了休息日。
這天上午。
薛姑娘安撫好孩子后,就和大叔一起出門了。
她要買些布回來,給自己和大叔做衣服。
當然也要給孩子們做。
前院。
閻埠貴正在洗車,見陳濤和薛姑娘出門,便笑著打招呼道
“早啊老何,你今天不去釣魚嗎”
“嗯,今天要去商場,往后天氣涼了,得多買點兒布,多做幾件衣服備著。”
陳濤邊說,邊繼續推車,顯然不想多聊。
“那好,咱們下周再一起去釣吧”
閻埠貴發出邀約。
“好,下周一定。”
陳濤敷衍道。
他釣魚技巧,引起了閻埠貴的極大興趣。
但他可不會教閻埠貴,如果這算盤精不想給學費的話。
這么一來,閻埠貴就打算常和他一起釣魚,向他偷師。
然而,釣魚技巧確實是可以偷學,但餌料、窩料的制作,可就沒法偷學了。
就算能偷學,閻埠貴也舍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