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要殺人”
薛姑娘剛緩過氣,就聽見賈張氏的叫聲,頓時不淡定了。
“大叔,快,你快出去阻止傻柱,別讓他干了傻事。”
陳濤安撫道“別慌柱子不傻,肯定是他口沒遮攔,被老虔婆借題發揮了。”
薛姑娘哦了一聲,稍微放松下來。
這時,賈張氏又叫道
“你們大伙兒都聽著,要出人命啦傻柱說要燒死我,然后好跟秦淮茹在一起你們是不知道啊這些年來,他們兩個勾搭成奸,搞破鞋”
易中海打斷道“別胡說八道了,老嫂子你這么說,就不嫌丟人啊”
賈張氏怒懟道“少在這兒裝好人你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肚里的花花腸子,以為我不知道呢大晚上的,把我兒媳婦喊出來,說要接濟她,你要不要臉啊這么大的人,還好意思娶小姑娘,你就是個畜生。京茹那破鞋肚里的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呢”
易中海青筋直冒,差點被賈張氏這番話送走。
賈張氏繼續輸出“還有老何那狗東西他教的好兒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也跟他一樣,喜歡跟寡婦搞破鞋,他還有臉當領導呢”
屋里。
薛姑娘氣急道“她怎么能這說你和柱子不行,我要出去跟她理論”
說著,便要起身穿衣服。
陳濤拉著她“別去,你不是她的對手她之前吃過屎,嘴里滂臭,你說不過她,反而要挨她的罵”
薛姑娘不忿道“難道就任由她亂說哼,我就不許她說你壞話”
陳濤安慰道“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會兒肯定會有人來治她。”
薛姑娘頓時了然,知道那人是后院的聾老太太。
五分鐘后。
院里的大人們,齊聚中院湊熱鬧。
至于小孩子們,這又是勾搭成奸,又是搞破鞋的,實在是少兒不宜,不便來旁聽。
眾目睽睽之下,賈張氏坐在臺階上,拍著大腿號喪道
“傻柱,你給我出來,你不出來,我就不走了唉喲,這一院子的人,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傻柱那畜生,不給我留后路啊”
棒梗從人群中鉆出來,大聲勸道
“奶奶,你簡直胡鬧,你有理講理嘛,這撒潑打滾的你干嗎呀”
這時的棒梗,并沒受到掛破鞋之辱,但奶奶在這撒潑,還是讓他感覺非常丟臉。
一聽孫子這話,賈張氏心里頓時涼了半截,不滿地罵道
“小兔崽子,白眼狼,我白疼你了滾一邊去”
罵完賢孫,她又使出了“亡靈召喚”大法
“東旭媽對不起你,看不住你媳婦,她天天偷人啊”
棒梗臉上火辣辣的,忍不住跳腳道“你胡說什么啊,我不管你了”
說著,便扭頭離開。
這個吃了屎的奶奶,真是太丟他的人了。
賈張氏又呼喚死鬼賈東旭
“你聽沒聽見啊東旭,你兒子也不孝,我這老婆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傻柱實在忍不住,從屋里走出來,站在了賈張氏身后。
恰好,陳濤和薛姑娘也收拾妥當一起出門了。
而聾老太太和易大媽,此時還在趕來的路上。
賈張氏又號喪兩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