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好像也是這樣。
但小白眼狼們,又是怎么對待她的呢
“不要急,等兩年再要。”
“萬一兩年后,大叔你”
“竟敢又懷疑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別,今晚不行,可能會有人來找你。”
“我已經把門關好了,只要你別出聲,別人叫門不應,肯定就會以為我們已經睡下了,不會再打擾的。”
“唔你明天還要上班,不能到太晚哦”
“沒事,我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上午就在家休息,下午再去廠里開會。”
“”
次日早晨。
棒梗回來了,帶著對傻柱的滿腔怨恨。
他把好心給他做早飯的傻柱推了一跤,并讓傻柱滾,不準再到賈家來。
傻柱那叫一個無奈,只得先離開。
他以為是小孩子不懂事。
然而棒梗并非不懂事,他就是單純的白眼狼而已。
因為但凡有點兒良心,都知道要恨許大茂、恨劉光福和閻解曠這幾個,但棒梗就不,他就恨傻柱。
就好像傻柱當著他爸那遺像的面,把他媽給辦了似的。
真是連狗都不如
狗吃了那么多飯盒,都知道要給傻柱搖尾巴。
秦淮茹也沒有挽留傻柱。
因為在她心里,棒梗才是第一位的,既然棒梗急了,那就委屈一下傻柱,這沒什么,她都用不著三句話,就能讓傻住消氣并上交他的全部工資。
上午十點。
何家,正房堂屋。
陳濤、薛姑娘、傻柱以及秦淮茹圍桌而坐。
秦淮茹哽咽道“爸,棒梗太倔,我和柱子的婚事,怕是要先沉一沉了。”
聽她這么稱呼,傻柱心里感到滿意,笑著安慰道
“我都單身三十年了,再等一段時間也沒什么。”
薛姑娘關心道“柱子,你等歸等,但你也要注意,你和淮茹的年紀都已經不小了,還是得抓緊時間啊”
陳濤干脆道“你的事你自己做主。愿意等,你就等;要是不愿意,就另找一個對象。”
秦淮茹一聽,頓時就緊張地看向傻柱。
同時心里暗暗叫糟。
她必須遷就棒梗,但也不想放棄傻柱。所以,她希望傻柱可以等自己,不要再另找對象
傻柱神色堅定“我已經認定秦姐了,等多久我都愿意。”
陳濤點了點頭“行,既然這樣,我就不勸了。以后你倆有啥事,盡量自己解決,不要再來問我。我和你小媽,也有自己事要做,沒時間也沒精力去管你們的事。”
傻柱嘆息一聲“爸,我知道了。”
秦淮茹也低頭應了一聲。
陳濤又叮囑道“如果想教訓許大茂,那你下手得有分寸,別鬧出事來。”
傻柱搖頭道“他現在被你下放到了車間,有一大爺和秦姐治他,用不著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