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人證、物證,還有棒梗簽字畫押的保證書,如果她敢不給,那以現在這個形式,棒梗不吃十年以上的牢飯,都能算是寬大處理了。
“爸,你看這”
聽秦淮茹這么一說,傻柱又動搖了。
陳濤是老閣老,而非那位小閣老,所以他不會說看你媽個頭
而是閉上眼睛,淡淡地說了一句
“滾蛋”
五分鐘后。
賈家。
秦淮茹趴在桌上哭,哭她辛苦攢下來的錢
傻柱則坐在一旁,小聲地勸著她。
賈張氏也不納鞋底了,一臉抱怨之色道
“不借這什么人啊自己的兒子、兒媳有事,居然都不肯幫忙又不是借了不還”
小當沉默不語,她是何爺爺的女人,才不會說他的壞話。
槐花也是沉默不語。
因為要給這么多錢,勢必也會用光她的積蓄。
畢竟這一家六口人,也是要花錢生活的,不可能把所有的工資都攢下來。
見沒人附和自己,賈張氏便看向小當,吩咐道
“你和他的關系好,你再去勸勸他”
小當搖了搖頭“沒人能改變何爺爺的決定就連薛奶奶也不行,不然年初的時候,三叔也不會被何爺爺送去港島。”
賈張氏撇了撇嘴“老何這爹當得真偏心有錢送小兒子去留學,卻沒錢借給大兒子真該讓幾位大爺過來評評理”
傻柱有些不滿道“你別這么說我爸當初請他給棒梗找工作的時候,我和淮茹就已經跟他說好,以后不用給他養老,也不要他幫忙,不分他的家產。現在他不答應幫忙,沒啥不對。再說了,咱們家也有錢。這自己有錢不用,卻用他的錢,確實也說不過去。”
咱們家
誰跟你咱們家了
你就一拉磨的驢,也敢說自己是人
賈張氏心里惡毒地想道。
秦淮茹抬起頭道“柱子你別說了,這事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為難。其實,我也沒有非要借這錢。我本來想著,如果你爸手頭寬裕,能借給我們,那自然就最好。這樣我們的錢,就可以先給棒梗結婚,然后再慢慢掙錢還給你爸。現在他不寬裕,那我們也別強求,讓棒梗晚兩年結婚也一樣。”
所謂“量子理論”,就是這么個道理。
當秦淮茹開口時,如果陳濤愿意給,那她就是“要借”;
現在陳濤不愿意,那就坍塌成了“本來也沒想借”。
而傻柱乃是舔狗,自然是不會運用經典力學,給秦淮茹一大嘴巴,看看她還發不發癲,只會發揚“老黃牛”精神,想辦法為秦淮茹解決煩惱
“結婚宜早不宜晚,我再去一大爺那兒瞧瞧,如果他能借錢給棒梗結婚,那咱們就勒緊褲腰帶子,把這六千塊給了。”
我已經很瘦了,才不想勒緊褲腰
槐花這么想著,就對傻爸提議道
“你去一大爺那兒,我和姐姐也去何爺爺那兒,爭取勸他多少也借點兒。”
賈張氏一拍大腿,對大孫女說道
“聽聽你這丫頭,真是不如你妹妹這還沒去試呢,你就打退堂鼓,這像話嗎”
小當抿了抿唇,點頭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