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懶也行以后你按月拿包養費,就不用工作,也不要拿工資了。這秘書一職,就全交給我好了,反正我能勝任。”
“別,我寫就是了。”
次日,午后。
陳濤抱著小當,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有些期待地問道
“怎么不讓槐花進來”
小當白了他一眼“那丫頭還以為我是處女呢這要是讓她進來,那不就露餡了還是等下次吧”
陳濤好笑道“你跟她到底是怎么說的”
小當看了一眼房門,然后壓低了聲音,把自己給他準備驚喜的經過說了一遍。
陳濤聽了之后,真是忍不住想笑。
小當便捂住他的嘴,小聲催促道
“快點吧這幾天我都睡不著覺。”
陳濤本就樂于助人,因此也不再耽擱。
此后的三個多月,除了陳濤又提一輛新車、引起了一陣轟動以外,禽獸大院十分平靜。
前院。
閻解成和于莉開的那家小火鍋店,生意相當不錯。
但問題是,他們兩口子就算掙得再多,也沒有老爹閻埠貴的份兒,這讓后者郁悶之極。
而另外的兩兒一女,今年還沒回來過,也不知道過年會不會回來。
老閻對此很失望,卻不會感到后悔。
因為他這一生,就是算天算地算蒼生,一旦后悔,豈非是在否定自己
中院。
易家。
或許是老天眷顧,易中海在小年那天早上醒來,就驚喜地發現自己有知覺了。
盡管一開始只有手指頭能動一動,但兩天之后,他全身都能動了。
當然他躺了很久,渾身都沒力氣,不可能打得過奸夫。
因此他一直隱忍不發
他白天睡覺,夜里忍著從房里傳來的、令他咬牙切齒的古怪聲音,偷偷鍛煉肢體,就為了有朝一日,找奸夫淫婦算賬
他一定要狠狠收拾奸夫
非打不可
如果不打,如果輕易就放過奸夫,那且先不說自己的念頭難以通達,奸夫那邊也肯定會有恃無恐,說不定哪一天,這奸夫就會約自己去釣魚,還不準自己戴頭盔了
賈家。
秦淮茹十分苦惱,但棒梗根本不聽勸,完全被小秦寡婦勾去了魂。
除了兒子這邊,兩個女兒那里也不讓她省心。
這都沒出嫁呢,干嘛就自己開伙
然而任她怎么苦勸,小當都堅持己見,絕不動搖。
槐花也不同意。
理由是現成的,她倆不喜歡那嫂子,除非她離開賈家,否則絕不會跟她同桌吃飯
秦淮茹無奈了。
傻柱也沒法勸。
畢竟,他就是個贅婿,又不是龍王,哪有資格對賈家的事說三道四
乖乖聽喝就行了
后院。
劉海中賺了不少錢,除了老大劉光齊不回來承歡膝下,讓他有些不爽外,每天都很開心。
光天、光福哥倆兒也對他曲意逢迎,一家人其樂融融,十分美滿。
許大茂那邊,正盤算著年后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等以后攢夠了錢,再去做何老狗說的那什么試管嬰兒。
反正他才不會就這么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