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奸夫在內,易家的所有成員都被帶走了。
奸夫自不用說,得先送去醫院救治;易中海和秦京茹則在里面跨年;“孽種”易國慶,也在那里陪著。
而大院其余眾禽,當然是以這事為談資,繼續過年了
大年初一。
早上八點半,小當和槐花姐妹倆一起,去陳濤那兒拜年。
喝早茶時,自然還是談易家的事。
“薛奶奶,你覺得他倆是誰說了謊”
槐花問道。
“這我可說不準。”
盡管薛姑娘想起往事,覺得老易更值得相信,但也不能光憑這感覺就下結論。
“何爺爺呢”
槐花眨了眨眼,又看向了最喜歡她留雙馬尾的臭爺爺。
“不好說啊,因為這種事最難查證,又隔了這么多年,誰知道當時他倆是怎么個情況如果那人傷得不嚴重,最后大概就是私下調解吧”
陳濤抿了口茶,緩緩說道。
“那要是傷得重,甚至是死了呢”
小當好奇道。
“那老易肯定要負責,搞不好就要坐牢,甚至會更嚴重。”
如果奸夫死了,而易中海又沒證據,秦京茹也不諒解,那這就是故意殺人了,估計得刑場走一遭。
“萬一他又癱了怎么辦”
槐花突發奇想。
“不是沒這個可能就算這事過去了,以后他也有可能再次發病,到時候他就難了。”
陳濤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能發生。
這也不是詛咒對方,而是單純的預感。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小姨估計就不會照顧他了,怕是還得易奶奶幫忙。”
小當猜測道。
“你媽呢她會不會幫”
陳濤笑著問。
“不知道。”
小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很清楚,如果易中海還有錢,那自己的老媽估計會幫這個忙;如果沒有,那大概就會以家里困難的借口,拒絕幫忙了。
傻柱會不會幫
也許他愿意幫,但在秦淮茹的影響下,估計會是有心無力。
因為他又不會照顧人。
如果秦淮茹不愿意,難道讓他給易中海洗苦茶子
他連自己的都不洗,還能給別人洗
總而言之,有房有存款的易中海,才是秦淮茹的“客戶”;
如果錢和房子都被秦京茹弄走了,那非常抱歉,秦淮茹能力有限,沒法做慈善。
半個月后。
易中海和秦京茹離婚。
孩子歸秦京茹。
房子歸易中海。
至于家庭存款,秦京茹得到了八成,完美體現了財富再分配的相關律法精神。
易中海起初不同意,但咨詢了相關人士之后,還是無奈地同意了。
他只能再想辦法掙錢,好讓秦淮茹答應給自己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