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樂意看好戲,而是因為這三個老東西都暈著,沒啥好看的。
“爸,咱不去看一大爺嗎”
傻柱問道。
“你這么晚過去,會打擾其他病人休息,醫院肯定不會讓你進門的。你現在要做的,是陪淮茹回去,什么話都別說,讓她好好休息,等明天再處理這事。”
“嗯,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安慰淮茹的。”
一刻鐘后。
閻解成和于莉夫妻倆,在協和醫院門口下車。
而傻柱和秦淮茹兩人,也可以不用那么擠了。
又二十分鐘后。
陳濤在車庫門口停住,讓傻柱和秦淮茹下車,從四合院正門進院回家,免得鬧出動靜,影響到自己的小兒子睡覺。
小當也一樣要下車。
當傻柱和秦淮茹到家,看到呼嚕大睡的賈張氏時,陳濤也洗漱完畢,順著走廊往主臥而去。
由于老四年紀漸長,陳濤就把原先用作書房的東臥,讓給他當臥室,又隔了條走廊,連通耳房里那小一些的書房、洗手間以及車庫。
看了眼小兒子,見他睡得又香又甜,陳濤便關上燈,繼續往前走去。
穿過客廳,到了西臥,陳濤啪的一聲打開電燈,只見槐花這丫頭,正睡在自己的和薛姑娘的床上,臉上還掛著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夢。
還好,她并沒有穿薛姑娘的睡裙。
不然,就可能上演那經典一幕了。
也就是你怎么可以進我的房間,穿著我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抱著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這樣
陳濤把槐花抱了起來。
這丫頭平時是很乖,但還是沒資格睡在薛姑娘的床上,陳濤準備抱著她去書房,和她一起睡沙發。
槐花忽然醒來,睡眼惺忪地問道“何爺爺你,你要抱我去哪兒”
陳濤解釋道“咱們去書房睡吧免得你薛奶奶回來,發現不對勁。”
槐花哦了一聲,又低聲地告饒道“我這會兒好困,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陳濤點了點頭。
另一邊,小當也發現了妹妹不在家。
她有心過去找,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才從耳房外溜進了書房,見到了自己的妹妹。
這丫頭此時背對某人,扶著沙發的靠背,被某人致以晨間的問候。
小當也想被問候,于是也乖乖走了過去
上午,九點半。
秦淮茹坐在家門口,捧著一杯熱茶,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小螞蟻搬家,仿佛丟了魂兒。
傻柱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責怪
不行。
一來他舍不得;二來秦淮茹做這個生意,是為了給他籌集開飯館的資金。
勸她別放在心上
沒用。
畢竟她投入了好幾萬,連易中海和秦京茹的存款,都全部折進去了。
這些錢,易中海的或許可以不用還,但秦京茹的錢呢
那可是一萬塊本金,再加一千二的利息
就算他倆不吃不喝,估計也得要近兩年半才能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