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劉光福回到了大院,跟媳婦一起收拾行李,再次搬家。
隔了約半個小時,劉光天過來找弟弟和爸媽,卻見屋里屋外都沒人,詢問得知老兩口被送去醫院后,頓時也意識到了什么。
沒得說,“孝子”這份工作是做不下去了,必須盡快和媳婦一起提桶跑路。
“都是畜生、白眼狼、活該吃屎噎死的狗東西”
“劉老狗、尤其是他那滿嘴噴糞的狗老婆,就是活該”
目睹了劉家哥倆兒的孝順行徑后,賈張氏那張真吃過屎的臭嘴吧,便忍不住地咕噥著。
當初因為棒梗絕戶上門討要賠償,她跟二大媽撕扯時,盡管占據上風,但也被對方扯疼了老幫子,因此十分討厭對方。
“奶奶。”
小當補完覺,拎著包出門去學校接小四叔出來吃飯,見奶奶賈張氏站在水槽旁發呆,便同她打了個不咸不淡的招呼。
“你干嘛去”
賈張氏問話的語氣里,有著不加掩飾的埋怨。
“我有點事,要出門一趟。”
小當回的這句話,堪稱是廢話文學。
“什么事”
賈張氏尋根究底。
“與你無關。”
小當賴得啰嗦。
“嘿,你這丫頭你是我孫女兒,我問一下都不行嗎我這是關心你”
賈張氏氣呼呼地叫道。
“你當然可以問了,但這可是商業機密,我無可奉告。至于你的關心,我很感謝。但就現在而言,你更該關心我媽,關心一大爺。”
說完,小當抬步就走。
關心老易我關心這老狗干嘛他現在就死了才好他老伴也要死這樣就不用再照顧他倆了,還能得到兩間房子。
賈張氏心里,下意識地想著吃絕戶的生意。
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另一個想要吃絕戶的小秦寡婦,在她身后喊道
“奶奶,菜熱好了,快回來吃飯吧”
傻柱做了飯菜,和秦淮茹一起送去了醫院。
剩下的一點,就由賈張氏等人熱著吃。
“哦,這就來。”
干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賈張氏腦子好得很,絕不會落下任何一頓飯。
而對于他們家來說,所有的存款確實都沒了,但用于日常開支的錢還有,并且肯定能夠撐到下月發工資。
問題不大。
起碼對于賈張氏來說,只要別斷炊,能讓她得吃得喝,那就沒問題。
反正就算秦淮茹沒虧,就算掙得再多,也不會多給她哪怕一分養老錢。
下午。
兩點半。
陳濤結束午休,和槐花一起去了六院,看望易中海、劉海中和二大媽。
至于小當,她在送小四叔回校后,就過來這邊了。
見到陳濤后,小當迫不及待地吐槽道
“何爺爺,那劉家哥倆兒太不是東西了居然連醫療費用都沒交,就任由二大爺和二大媽在這兒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