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四離開后,薛姑娘便撲在陳濤身上,揪住他的耳朵道
“臭大叔,以后再不許胡言亂語,知不知道”
陳濤認真點頭“媽,我知道了。”
薛姑娘再也忍不住,張嘴就要咬這個壞東西。
上午十點。
陳濤買菜回來,準備做一頓豐盛的午飯。
薛姑娘則開車,去機場接自己的三兒子。
在今年的年初,陳濤費了點心思,給她換了輛波爾舍964。
也就是保時捷了,只是音譯不同。
而陳濤自己的座駕,也換成了140虎頭奔,和夏樹的叔叔是同一款。
此外他還買了輛車,是新款的七系e32,平時可以換著開。
當然,這也極大方便了他的兩個秘書。
而對于他如此壕橫,沒啥文化的大院眾禽,除了“牛嗶”這兩個字,已無法用其他的言語來形容了。
事實上,這還不是最壕的。
不久前,老大老二直接給老媽的學校捐了一千萬美元。
除了老媽的原因外,也因為他倆小時候經常過去玩,在那里獲得了不少的樂趣。
事實上,學校里的很多老師和工作人員,都對這倆小子印象深刻。
畢竟,他倆是學院之花和一個老頭子生的雙胞胎,誰又能不記憶猶新呢
而這次低調的捐款,要是被大院眾禽知道,估計往后一年吃東西都是酸的。
巷子外的某路口處。
許大茂一身藍色西裝,夾著皮包,見薛姑娘戴著墨鏡,駕車往東北方向駛去,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羨慕。
他并非羨慕薛姑娘有這樣的好車,畢竟他的身家,如今也很不俗,想買一輛不錯的汽車并不為難。
他真正羨慕的是,薛姑娘給何叔生了四個兒子。
唉,真他媽的,我要是不絕戶,這日子該有多好我一定要有兒子最多再過倆月,我就放下生意,去國外治病還要找何叔幫忙就算下跪,就算死皮賴臉地認爹,也要讓他同意幫這個忙,不然我死都不甘心
許大茂邊想著心事,邊往大院走去。
就在今年,第二代試管嬰兒技術在國外成功應用,正是針對他許大茂的這種情況。
所以他看到了曙光,即便自身年紀不小,也還是要試一下。
而他在國外沒關系,要想順利達成目的,自然得想辦法求助陳濤。
當他走到大院門口,就見到了門牙掉光的閻埠貴。
他懶得理這閻老摳,于是頭都沒點,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往后院走去。
閻埠貴只好訕訕地、收回了準備打招呼的手。
他的年紀漸長,但算計的習性依舊不改。
可惜許大茂也很精明,絕不會被他算計。
尤其是現在,許大茂完全不搭理大院的禽獸,這就更讓他無從下嘴了。
到了中院,許大茂又見到了拄著雙拐、出來散步曬太陽的易老狗,還有帶著老花鏡、裝模作樣納鞋底的賈張氏。
他依然不打招呼,只是在正房前稍作停留,眼神復雜地往里看了一眼,接著邁步向西穿過月亮門,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而搬了張桌子,在外面喝茶的劉海中,看著許大茂現在這幅成功人士的模樣,心里那叫一個酸爽
曾幾何時,許大茂這狗東西還得仰仗他的人脈做生意,而現在呢
劉海中自覺,自己唯一能勝過許大茂的地方,就是生了三個不孝順、且有不如無的兒子了。
當然,即便兒子不孝,劉海中也不覺得自己錯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那是古今皆然。
至于何家的幾個,為什么不適用這個道理,那是因為他們本性就好,不必用棍棒教育。
總而言之,都是那三個不孝子的錯,跟他劉海中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