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坐我們的車風光吧
小當笑道“那你先回去收拾吧我和槐花要洗個澡,打扮一下,不能丟你的臉。”
秦淮茹應了一聲,心里卻暗暗不滿
你這白眼狼眼里,哪有我這個媽
你還怕丟我的臉
你只怕丟何老狗的臉吧
有奶就是娘,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十點四十分。
槐花開車,載著一家人衣錦還鄉。
小當坐在副駕,而傻柱和秦淮茹,以及棒梗、小秦寡婦四人就擠在后排。
頭發花白的賈張氏,沒有跟著一起回去,而是留下來看家。
至于小秦寡婦的孩子,都在鄉下種地,并不住在大院,也不會去奔喪。
看著窗外、不住向后倒退的景色,小秦寡婦心中暗嘆。
這些年里,她在小當和槐花那邊也是做過工作的,可惜這倆小姑子忒不近人情了,甚至連話都不太想跟她說。
這讓她又氣又惱,又無奈。
她胃口變大了,覺得吃賈家絕戶只是保本,必須得讓這倆小姑子、甚至是陳濤那邊,也關照自己的三個孩子才行。
可惜,這只是她做的白日夢罷了。
連秦淮茹都辦不到,她一個小秦寡婦還想辦到
下午。
后院。
劉海中出門上廁所,正好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許大茂。
在他手上,還提著好幾個禮盒子,仿佛要給誰送禮一樣。
“大茂,你這是要送禮”
劉海中不禁好奇道。
“不是。”
許大茂冷淡回了一句,就不再搭理劉海中了。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在今晚去求陳濤幫忙。
所以,在此之前,他絕不會透露任何消息,免得被禽獸們破壞嘍
而現在,他得回家組織一下語言,醞釀一下情緒,爭取打動陳濤。
見許大茂徑直回家,連話都不跟自己說,劉海中頓時感到很不滿。
但他現在沒錢沒權,光靠一個沒人鳥的管事大爺稱號,能唬住誰
尤其是許大茂。
當年他可是組長,但許大茂照樣斗他,更何況現在呢
“唉”
劉海中一聲長嘆,又后悔當初做那走私生意。
“老劉,嘆什么氣啊我來陪你下棋。”
閻埠貴走了過來。
“好,等我先上個廁所。”
在子女問題上,劉海中和閻埠貴有共同語言。
正好可以一邊下象棋,一邊聊天。
而易中海那邊,就跟他們沒啥好聊的。
盡管他也曾有過孩子,有相關經驗,但這事乃是他心里的大傷疤,每提一次就相當于揭一次傷疤,難受極了。
所以,他和劉海中、閻埠貴的關系,并沒有實質性的改善。
晚,七點半。
薛姑娘吃過晚飯,洗了鍋碗之后,在臥室里追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