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正房客廳。
薛姑娘抱著孩子,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真的要讓我取名”
許大茂鄭重道“要不是您跟何叔不計前嫌,給了我這么大幫助,我也不可能有孩子所以我請您給這孩子取名,讓他永遠記住您跟何叔的恩情。”
薛姑娘聽完這話,看了大叔一眼,見他笑著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許大茂十分歡喜。
他是真的沒其他心思。
因為,他有能力給孩子留一份豐厚的家底,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加強雙方聯系,讓孩子以后得到何叔和薛嬸的幫助。
而他就算有這個心思,何叔那么精明,又怎會上當呢
所以,他讓薛姑娘給這孩子取名,真的只是為了感念恩德。
想了一會兒,薛姑娘說道
“我想了幾個名字,感覺還是叫許諾言最好,你們覺得怎么樣啊”
諾言。
許大茂意識到了,薛嬸之所以取這個名字,就是想讓他信守諾言,改過自新。
他開心地夸贊道“這個名字取得真好,可以提醒我,讓我重新做人。”
薛姑娘含笑點頭,對許大茂的誠懇態度很是滿意。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許大茂和小李寡婦提出了告辭,打道回賓館休息。
他倆下午才到京城,只好先買了些喜蛋喜糖,等明天再來收拾家里。
路上。
小李寡婦感嘆道“薛嬸看起來真的好年輕,何叔也是。”
許大茂笑道“你要是有很多錢用來保養,你也能這樣”
小李寡婦撒著嬌“我可沒那么多錢”
許大茂拍著胸膛,保證道
“沒事,老公給你掙最多只要一年,我就能給你掙輛好車回來,省得你們娘兒倆以后出門還要受日曬雨淋。”
小李寡婦十分滿意,忽又想起什么,問道
“你說那個傻柱,是何叔的兒子,可我看他好像過得不怎么樣啊”
許大茂解釋道“他就是個逆子,為了一個黑心寡婦,竟然當了上門女婿,這讓何叔的臉往哪放何叔已經不認他了,怎么可能給他好日子過”
小李寡婦嘆道“還真是個傻子何叔要是我的爸爸,那肯定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句話都不會反駁。”
許大茂打趣道“你可不能當他女兒,不然我怎么娶你”
小李寡婦被逗得大笑不止。
賈家。
傻柱一回到家,就背對著秦淮茹,側躺在床上。
他一聲不吭,就好像中了邪一樣,秦淮茹叫了好幾聲,他都沒有理會。
秦淮茹惱恨不已,但又不敢說氣話。
比如,我耽誤你了,我跟你離婚,你另找個年輕媳婦,讓你爸出錢給你治療不,都不用治療,因為傻柱本就沒病。
是她秦淮茹買通醫生,故意說傻柱死金的。
所以,她不敢賭。
不然萬一傻柱同意,那他離婚后去做檢查結果沒問題,倒還是小事,因為到時候可以說他已經治好,但自己卻年紀大、不能生養了;
真正的大事,是她再也沒有希望借到錢,給棒梗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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