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元宵節。
半個多月以來,包括傻柱在內的大院眾禽,都已經習慣了許大茂有孩子這一事實。
傻柱已經想通了,絕戶就絕戶吧反正有棒梗、有小當和槐花在,他自己騙一下自己,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不然又能怎么樣呢
難道跟結婚了幾十年的秦姐離婚
算了吧
就算結婚了,他也未必能找個年輕老婆;
就算找個年輕老婆,也不一定就能治療成功
就這樣混著吧,反正也沒多少年了,折騰什么呀
傻柱認命了。
但秦淮茹可沒有認命
當晚,看完元宵晚會、回房休息之后,秦淮茹便跟傻柱商量了起來。
“柱子,我聽說你爸馬上又要出國了,那咱可得抓緊時間去找他幫忙,你覺得呢”
“這,這唉,我爸那個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會借錢的。他要是愿意借,那不用我去求,他主動就給了。他就不喜歡棒梗,他恨你和棒梗拖了我好多年。”
傻柱說的這番話,秦淮茹自然是認可的,但不試一下,她如何能夠甘心
棒梗可是她最重視的、傻柱連其一根岡毛都遠遠不如的親兒子啊
怎么能就這樣絕戶
“我知道我知道何叔怨我恨我可我沒辦法柱子,棒梗也是你兒子,你難道就忍心讓他絕戶不能這樣啊你就看在我伺候了你這么多年的份兒上,幫他這一次吧你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的,我求求你了”
秦淮茹的眼淚,瞬間奪眶洶涌而出。
她的眼淚,向來是對付傻柱的不二法門。
往往一經使出,就能搞定這個傻子。
但在這件事上,傻柱真的沒法一口答應。
畢竟他也是個“絕戶”,卻不想辦法離婚,去找個年輕老婆試著治療,反而給棒梗這個小畜生忙活
傻柱幾乎可以預見,老爸那時是怎樣的暴怒了。
他為難地說道“淮茹,我當然不想讓棒梗絕戶,但我也沒辦法。除非我倆離婚,否則我爸肯定不會借這個錢的”
秦淮茹脫口而出“那就先離婚等他把錢拿給你了,咱再復婚。”
“”
傻柱先是一陣無語,然后才嘆道
“你當我爸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把錢直接交給我別白費力氣了,行不通的以后我們自己努力掙錢看病吧”
“你都還沒試過,就知道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