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也幫腔道“人一死什么都沒了,收不收尸的又能怎么樣起碼我們沒了之后,房子還是姓閻的,你們賈家呢準備把房子給誰”
賈張氏氣瘋了,但又不知該怎么反駁,只能瞪著三角眼,試圖用目光凌遲二大媽三大媽。
許大茂提議道“既然房子以后要給別人,不如現在就賣了還錢吧”
賈張氏怒道“把房子賣了之后,我們住哪兒住你家”
許大茂看了眼易中海,呵呵一笑道“易大爺的房子以后會給你家,不如就先賣了,讓他住臨建房。這樣還離得近,方便秦姐照顧,你覺得怎么樣”
他媽的許大茂,你這是要我死啊
要是我連房子都沒了,以后秦淮茹還能好好給我養老
就是要給房子,也得等我死了之后再給
就在易中海一雙老眼,恨恨地瞪著許大茂之時,秦淮茹站了起來,對傻柱說道
“柱子,電話打不通,咱們就先回去吧先拿點錢把他們打發走,免得影響大家休息,等明天再想辦法。”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聲。
很顯然,秦淮茹是想打他房子的主意。
當然要打這個主意
誰讓你易老登好欺負呢
邁阿密,上午十點。
別墅二樓陽臺上,陳濤邊吹著海風,邊享受今日份的早餐。
“老公啊,嘗嘗我做的小餛飩。”
槐花舀起一個餛飩,先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后再遞到陳濤嘴邊。
她穿了件碎花連衣裙,穿著人字拖,戴著寬檐遮陽帽,一副時尚女郎的模樣。
毫無疑問,陳濤的外掛對她也有作用,所以盡管今年已經三十三歲了,但她看起來最多也只有二十三、四左右。
“味道一般。”
陳濤吃了餛飩后,給出了不高的評價。
“那你再嘗嘗這ta,我花了不少心思學,肯定好吃。”
槐花信心十足,非要征服臭爺爺的胃不可。
陳濤咬了一口,并沒有給出評價,反而問道
“你這丫頭,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槐花想了想,搖頭道
“沒有啊,你兒子我已經喂過了。”
顯然,她已經忘了早上接到的電話。
陳濤提醒道“花啊,你哥出事了”
槐花頓時想了起來,忍不住抱怨道
“你說我哥,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省心呢先是玩寡婦,被訛了六千塊,之后繼續犯錯,又娶了個寡婦回家現在就更是了不得了,竟然還學會了賭錢,還輸了那么多,他怎么能這樣”
陳濤笑道“你不給他找個活干,他當然會游手好閑,慢慢染上賭錢的毛病了。”
槐花才不接這個鍋“他都多大的人了,還要我幫忙我又不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