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一刻,晴轉多云。
陳濤拿好釣具,準備出門。
卻在車庫門口,被許大茂攔住了。
這老小子一身白襯衫,下面穿著米色休閑褲,腳上踏一雙黑皮鞋,左右拎一只公文包,右手拿著大哥大,再加上他鬢間白發點點,氣質沉穩,頗有成功人士風范。
“許總,你這是打哪兒來”
陳濤笑著打趣。
“哈哈,剛談完生意,回來陪孩子”
說到這兒,許大茂神色忽然凝重起來,壓低了聲音道
“何叔,我這里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你反應。”
陳濤好奇道“是關于我家的事嗎”
許大茂點頭又搖頭“是也不是,這件事跟傻柱有關,而你又和他斷了關系”
陳濤再問“我非得知道這事不可”
許大茂沉吟片刻“你最好了解一下。”
陳濤來了興趣“好,你跟我過來。”
五分鐘后。
書房。
陳濤靠在沙發上,面色古怪地看著手上的小紙條,仿佛遇到了十分離奇的事。
許大茂則在一旁,打量著他的反應。
片刻之后,陳濤的眉毛舒展了開來,問道
“大茂,這張紙條,你是什么時候、從哪兒得來的”
許大茂解釋道“是在上周周一。那天早上,我起來給老婆孩子做早飯,發現了這張夾在門縫里的紙條。當時我看了,就感覺難以置信,但也沒聲張,就想等著你回來,讓你來處理。結果昨天我忘了,直到今天見了你才想起了這事。”
上周一
再前一天,雨水來看望過薛姑娘。
陳濤心里了然,沉聲道
“大茂,這張紙條是誰遞的的我不追究。現在,我就想讓你幫忙辦點事。”
許大茂坐直了身子“何叔你說,不管什么事,我都會給你辦妥”
陳濤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先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秦京茹去開假懷孕檢驗單,逼你結婚的事”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對此可謂是印象深刻,怎會不記得
陳濤繼續道“如果秦淮茹真像紙條上寫的這樣,那柱子當年那個生育能力檢查,就有些不可信了。因為她能夠讓醫生出假懷孕單,就能讓對方再出一個假生育單。所以,我得請你去摸一下對方的底那醫生現在可能退休了,但應該還沒死。”
許大茂嘴上答應,心里卻暗暗后悔,如果這事讓傻柱和秦婊離了婚,那以何叔的能力,傻柱肯定也能娶年輕老婆,再生個大胖小子,那自己還能贏嗎
中場開香檳,先贏可不算贏啊
唉,我的老子,跟何叔比起來就跟一坨屎似的,根本沒法給我幫助,以后我怕是要被傻柱比下去了。
許大茂悲觀地想著。
誰知這時,陳濤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