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據她的說法,秦淮茹在生下槐花之后,就去找她上環了。而且一直到她退休,就只換過兩次,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避孕。”
陳濤沉吟片刻,居然開了個玩笑“寡婦還要上環這是為什么大茂你知不知道”
許大茂連忙擺手“何叔你說笑了,我跟她可沒什么”
也不敢再有什么。
秦淮茹、秦京茹她們這一家的女人,打死許大茂他也不敢再招惹了。
陳濤話歸正題“你這消息可不可靠那個醫生怎么會把這事告訴你”
許大茂冷笑“她起初是不肯說,還撒謊說是誤診,不是故意開假檢驗單騙我。但我過去之前找了秦京茹一趟,不但引導她說出了當年的事,還用錄音筆錄了下來。然后,我就把錄音給那醫生聽,邊威脅要舉報,邊允諾給錢讓她說出真相,還保證只確認這事真假,絕不影響到她以后生活。她見我說得認真,也就信了我,把她給秦淮茹干的那些事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著,他便從包里拿出了兩支錄音筆,放在了茶幾上,又得意洋洋道
“她肯定想不到,我還帶了另一支錄音筆,把她說的話也錄了下來”
“大茂,你可真是個人才”
陳濤真心夸贊一句,然后對槐花吩咐道“拿十萬出來。”
槐花聞言,方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雙腿灌了鉛似的往辦公桌走去。
她怎么都想不到,原來傻爸沒孩子,不是因為他絕戶,而是因為老媽上了環,還是在生下自己之后就上了的
我媽和傻爸在一起前,都干了些什么
出了這事,何爺爺他會怎么處理會不會因此對我和姐姐有意見
槐花心情復雜地從桌柜里的保險柜里,取出了一整捆塑料帶還沒解的、印有“壹拾萬圓整”字樣的現金,然后步履沉重地回到陳濤身邊,把錢放在了茶幾上。
陳濤手指點在錢上,對許大茂說道
“大茂,這件事你辦得非常出色。所以一支錄音筆我會給你五萬,兩支就是十萬。”
說罷,便把這一捆錢推給了許大茂。
“何叔”
許大茂推辭道“這錢我可不能收要不是你幫忙,我去米國看病哪會有這么順利我就應該幫你辦事,不能要錢”
陳濤笑道“可這不是我的事啊我之前說了,這是我幫傻柱的最后一件事。所以你也是給他辦事,但他沒錢,那我就替他給了”
許大茂聽了這話,頓時也不再推辭,笑容滿面道
“嘿嘿,何叔,那我就先收下了”
“拿走吧,這是你應得的”
陳濤邊說,邊收起了兩支錄音筆,然后又吩咐槐花道
“你下午去飯店,訂八桌飯回來,我要請大伙兒吃飯,順便回憶一下往事。”
槐花呆呆地點頭。
陳濤對許大茂說道“你要是有空,也幫忙組織一下。”
許大茂連連點頭“我肯定有空,何叔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他好期待今晚的到來。
秦淮茹正在水槽處,清洗易老登的尿布。
見許大茂滿面春風地,從何老狗家出來,她下意識地就撇了撇嘴,暗罵何老狗太畜生,竟然放著親兒子不要,跟傻茂走得這么近
秦淮茹隱隱覺得,許大茂能治好絕戶病,也可能有何老狗的幫助。
這就更讓她生氣了。
當然,生氣是何老狗不幫助棒梗,而不是不幫傻柱,畢竟她才不想和傻柱離婚,讓他找個年輕老婆生孩子。
許大茂也見到了她,還笑著走了過來打趣道
“秦姐,還是你賢惠,居然連尿布都愿意幫易大爺洗。”
秦淮茹哼道“孝順老人不是應該的哪像你,都不知道回去給你爸媽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