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中暗笑,滿懷期待地等待著,那兩段錄音被放出來的那一刻。
傻柱也在席間,饒有興趣地看著老爸擺弄設備。
按理說,他這會兒應該在飯館后廚上班。但槐花下午特意過去通知了他,讓他晚上有空的話就回來吃飯。
正好那飯館沒啥生意,而且其他廚師也能頂上,于是他就請了個假,興沖沖地回來了。
秦淮茹看了看何老狗,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忽然就隱隱地有種不妙的預感。
賈張氏嘴里嘀嘀咕咕,感覺何老狗太多事,畢竟現在都已經七點多了,要再不開席,肚子就得叫喚了
棒梗也挺急的,他今晚還有個局,要是去晚了,可能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好在,陳濤做事并不拖沓。
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后,他就笑著對眾禽說道
“各位高鄰,今晚請你們吃這頓飯,不為了別的,就因為我很高興。所以我也希望大家都吃得開心,吃得滿意”
說罷,他抬了抬手,笑道
“開席吧大家,還等什么”
閻埠貴哈哈笑道“咱們都等著聽戲。”
陳濤回以微笑“好戲馬上就開始,咱們邊吃邊聽。”
聽了這話,大家都相互客套一番,動起了筷子。
而音箱里也傳出了女人的說話聲。
首先是秦京茹的。
“是啊,我是假懷孕那又怎么了誰讓你把我睡了又不想負責的你活該”
“呵呵,你問我怎么開的假檢驗單我哪有那本事啊,是我姐的關系我姐認識六院的那個陳醫生,給了她一些好處,讓她拿張空化驗單隨便填了填。然后我姐就拿著這張單子回了大院逼你娶我可惜,后來被你逼著做產檢,把我給揭穿了也不可惜因為要是一直跟你,我肯定是等不到去年、陪你一起去國外治療,就會被你給踹了。而那時我年紀大、找不到下家,又沒個兒子,那日子可就難過了”
聽了這番話,除了已經聽過這錄音的薛姑娘和許大茂,以及有了心理準備的槐花以外,所有人都感到震驚莫名,連夾了菜的筷子,都忘記送進嘴里了。
秦淮茹面沉如水,臉色難看之極。
賈張氏、棒梗也一樣。
而易老登,也拄著拐杖從臨建里走了出來。
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因此沒有入席。
“爸,你這是”
傻柱站了起來。
“噓,聽完再問。”
陳濤伸出右手食指,豎在自己唇邊,示意傻柱閉嘴,也讓眾禽安靜地聽戲。
接下來的,自然是那個陳醫生的錄音。
“沒錯,秦淮茹跟我的關系很好,她在生完小女兒之后沒過多久,就讓我給她上環寡婦要上環是不是挺稀奇的”
“她再婚后,不想給她丈夫生孩子,也就沒摘環,還讓我幫她換新的,以免意外懷孕。除此以外,她還讓我給她弄了張假化驗單,說她丈夫死金,這么一來的話,她那丈夫肯定就不會懷疑她了”
“她離開后,我還特意去看了那張真化驗單,她那丈夫一切正常唉,我挺后悔的,干這事太缺德了”
“許同志啊,我說的可全都是真話,你也得信守承諾,不要再來找我。”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