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我們的心情”
秦淮茹聽了這話,忙瘋了似的沖了出去
“花啊,槐花你怎么能這樣對媽媽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們幾個,你怎么能跟我斷了母女關系啊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
槐花大聲反駁“你為啥不同意,大家不太清楚,但我卻很明白你就是想讓我出錢給你兒子治療絕戶,對不對你不但是個黑心寡婦,還重男輕女、恬不知恥何爺爺不給你好處,你就讓我討好他,然后通過我來得到好處因為傻叔太遷就你,何爺爺跟他關系已經很不好了;但你為了你兒子,寧愿何爺爺跟他斷絕父子關系,也要強逼著他上門借錢你說像你這樣的人,憑什么讓我和我姐還認你啊我和我姐能有今天,都是因為何爺爺的照顧和我們的一點兒努力,與你無關我們該還給你的恩,當年也已經還了所以我們可以跟你斷絕關系,必須斷絕關系你要是真心地為了我和我姐好,就該同意和我們斷絕關系,免得連累我們”
這話有道理是真的。
這丫頭白眼狼也是真的。
大家伙兒都覺得,槐花就是想攀高枝,正好借此機會跟賈家做個切割。
聽了小女兒這番絕情之極的訴說,秦淮茹渾身一震,目中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隨即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于睽睽眾目之下崩潰大哭,聲音凄厲悲切,仿佛夜梟痛歌。
沒人上去安慰。
秦淮茹已經臭了,簡直比糞坑里的積年老屎還要惡臭,令眾禽避之而嫌不及。
哭了好一會兒后,秦淮茹心中發一陣狠,干脆就膝行至陳濤身前,抱著他的大腿叫道
“何叔,你行行好,你搶走了我兩個女兒,就出錢幫我兒子治病吧我求求你了只要你答應幫忙,我就跟槐花、小當斷絕關系,跟傻柱離婚”
你個黑心寡婦,要說話就好好說,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的臭大叔
薛姑娘心中嫌棄之極。
“你胡說什么我何叔什么時候搶你的女兒了以我何叔的本事,還用得著搶想做他的女兒和孫女的人,可以從京城排隊排到曼哈頓去,真用不著搶你的女兒”
許大茂跳了出來,先是對秦淮茹表示不屑,旋又打趣道
“別說是小當和槐花,連我都想給何叔當女兒了”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了哄院大笑
“大茂,你還帶著把兒,怎么當女兒啊”
“哈哈,大茂這話不假,老何真是好爹,給他當兒子、女兒不虧。”
“這個傻茂,憑兩段錄音掙了十萬塊還不夠,還想著認爹掙更多,真是太貪心了些”
“十萬啊,我特么的也想認爹了,就算當孫女都行”
“還有薛老師呢,要是當了她的兒子,說出去多長面子”
“”
薛姑娘本來還生著氣,但聽了大伙的議論后,卻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一時間,大院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數分鐘后,笑聲倏止。
大家重新把注意力轉到陳濤身上,想要聽聽他會怎么拒絕秦淮茹。
陳濤笑摸狗頭,譏諷道
“盡管你看起來讓人覺得面目可憎,但你想得可真美你是不是哪根腦筋搭錯了,竟然覺得我會幫你你都快把我兒子算計到絕戶了,還想讓我出錢,給你兒子治絕戶的病”
說著,他就像劉華強推封彪似的,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腦袋。
腿上也同時用力,甩開了這黑心寡婦,讓她趴臥在了地上。
接著,陳濤又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