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老畜生臭狗屎,都該殺千刀自己家里沒事嗎,天天來我家門口指指點點真應該早點去死
賈張氏恨上了那些大媽。
畢竟她也不傻,知道對自己最好的人是秦淮茹,而非孫媳婦小秦寡婦。
所以,如果那些嘴臭的臭大媽們,不再過來找事,那秦淮茹就能回來繼續給她養老了
對了,還有許大茂。
如果不是他為了舔何老狗的臭腳,那秦淮茹上環的事,又怎么會被捅出來
許大茂這狗東西真該死
老天爺真不開眼,竟然讓他有了兒子,還讓他這么發財
賈張氏很是嫉妒。
如果早點知道把這件破事捅出來,能從何老狗那兒換到十萬塊錢,那她大概也會捅的。
棒梗也會。
因為在他倆眼里,秦淮茹可不值十萬塊。
晚上。
易中海退休金不低,但秦淮茹要為棒梗攢錢治絕戶病,因此不會亂花,于是就租了個便宜的單間,再用一道簾子隔開,各睡各床。
這當然能避一些嫌,但終究還是有些尷尬無法避免。
比如這會兒,尚未入睡的易中海,就聽到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唉
易中海暗叫可惜,如果這種美妙的聲音,能讓他在吃飯的時候聽到,那他也不會暗暗嫌棄菜不好,而是會大干仨窩頭了。
有一說一,如果讓他去小日子養老,那他應該能跟當地的變態色老頭兒很有共同語言
當然,他有這種想法,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畢竟,秦淮茹就算已經六十出頭,那也是老太太屆的顏值天花板,會讓他動心很正常。
秦淮茹解決了小問題,重新回到床上休息。
過了有半個小時,她還是睡不著,于是輕聲問道
“一大爺,你睡了沒”
易中海小聲道“沒,我睡不著。”
“我也睡不著,咱倆說會兒話吧”
秦淮茹以為他是換了個環境難以入睡,哪里知道這老東西是心猿意馬,想著什么時候把她給拿下。
“嗯,你說,我聽著呢”
易中海來了興趣,決定當知心大爺,給自己的大姨子解惑。
“一大爺,你覺得我是不是個壞人”
秦淮茹嘆息著問道。
你當然壞,而且壞到了骨子里,哪怕和你堂妹相比,你也不遑多讓她給我戴綠帽,讓我白白養了近二十年的孽種,而你也讓傻柱給你養兒子,還欺騙說他是絕戶,讓他被人嘲笑了這么多年
易中海心里這么想著,但嘴上卻安慰道
“你怎么能是壞人東旭走了后,家里那么困難,你都沒說改嫁,反而用心地帶孩子,伺候婆婆。跟傻柱結婚后,你確實騙了他,沒給他生孩子。但你也是有苦衷的,怎么能全怪你反而應該怪傻柱畢竟他何家又不會絕戶,他就是不要孩子,又能怎么樣他真應該理解、應該原諒你的”
聽了這番話,秦淮茹心中好受了一些,但還是發愁道
“我現在挺后悔的。早知道棒梗會絕戶,我當初就不該拖著傻柱,就該給他生個孩子”
現在后悔有個屁用
易中海現在看得明白,知道秦淮茹后悔的地方,并不是對不起傻柱,而是后悔惹怒了那只讓大家羨慕嫉妒恨的何老狗,以致借不到錢給棒梗出國治病。
而如果何老狗不介意,那她照樣會讓傻柱絕戶
她心里并非沒有傻柱,而是有一個絕戶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