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秦淮茹才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黃醫生,你知不知道,撞了我兒子的是什么人啊他人在哪兒”
黃醫生嘆道“那個肇事者撞了人就逃了,是一個路過的好心人,撥打了急救電話”
他話未說完,秦淮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邊哭邊罵那肇事者。
黃醫生心生同情,但也僅此而已。畢竟這類場面他已經見過太多,幾乎快麻木了。
又十分鐘后。
聽了秦淮茹的轉述,賈張氏心中也是一片冰涼。
棒梗先前就算絕戶,好歹也是個正常人,不用人伺候,反而能給她和秦淮茹養老。
但現在卻要他們伺候,說不定還得白發人送黑發人
“淮茹,咱們必須得讓小當和槐花出錢,把棒梗接到國外去治療”
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
“只要何老狗不點頭,她們是不會同意的。”
秦淮茹苦笑道。
“他敢不點頭,我就一頭撞死在他家門口。”
賈張氏恨聲道。
“好,等會兒回去,你就去找他說這個事。”
秦淮茹從善如流。
“啊我就這么一說,哪能真這么做”
賈張氏立刻打退堂鼓。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就算棒梗沒了,她還得好好過日子呢
“那你在醫院陪棒梗,我回去找他對了,紅英呢她怎么沒過來我得找她拿錢”
秦淮茹拿了易中海三個月的退休金,可以暫付醫療費,但往后花錢的地方可不少,得動一動家里那所剩不多的存款了。
“她早上回農村了找她也沒用,家里的存款,都放在棒梗手上。”
賈張氏對這事很清楚,因為小秦寡婦昨天還找她抱怨,說棒梗不給她錢,還跟她要錢。
“唉,都怪那個開車不長眼的畜生,撞了棒梗后,竟然就自己逃了”
秦淮茹憤恨道。
“真是天殺的畜生啊”
賈張氏跟著罵了一句,又開始習慣性地召喚亡靈
“老賈,東旭,你倆要是還沒有投胎,那就趕緊顯靈,讓警察抓到那個畜生吧”
秦淮茹沒跟著這么說,但心里也暗暗祈禱,希望東旭在下面保佑他的兒子,別介意頭上那頂綠帽。
晚八點。
秦淮茹來了四合院,準備找陳濤幫忙。
就算不幫,也能讓她打個電話給遠在國外的兩個女兒。
然而陳濤不在家,他帶著好奇的薛姑娘,去了這時候還在起步階段的音樂酒吧找樂子。
畢竟孩子都不在身邊,他們完全可以放飛一下自我了。
秦淮茹又氣又恨,只能軟磨硬泡地找仇人許大茂幫忙。
或許是想聽樂子、又或者是出于給兒子積陰德的想法,許大茂同意了借電話。
這時,小當她們那邊是早上七點,姐妹倆都還沒起床。
當聽見電話鈴聲,小當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喂花啊,是你嗎你哥被車撞了,醫生說你哥腰部以下癱瘓,說他治不了這病,但國外能治,你無論如何得幫忙啊”
電話一接通,秦淮茹就拉稀似地快說了一通。
而電話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