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
一月初。
薛姑娘收拾行李,和陳濤一起去米國“投奔”兒子。
中下旬。
婁家的兩位小姐,先后各誕下了一個兒子。
薛姑娘欣喜之余,也覺得有些無語。
家里的陽氣太盛了
看來她必須出山,親自給臭大叔生個女兒,來平衡一下了
而臭大叔的回應,則是揉捏了她的臉十分鐘之久,然后斷然拒絕了她的提議。
她無可奈何。
畢竟以她的能力,真的搞不定臭大叔,每次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抽身而退,真可惜啊
一月底。
陳濤和薛姑娘留在米國,和四個兒子、兩個兒媳以及兩個小孫子,還有孫子們的外婆婁曉娥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春節。
有了倆孫子,薛姑娘今年都不想再回國。
工作也不管了反正她臨近退休,也沒重要的工作。
就這么結束吧,她要開始新生活了
她既然不回國,陳濤自然也懶得回去。
四月初。
賈張氏終于恢復過來,可以拄著拐杖,多走一會兒了
比起原來的她,這點進步自然是微不足道。
但對易中海來說,卻是讓他松了一大口氣。
畢竟,秦淮茹要打工,那么照顧賈張氏和棒梗的擔子,只得放在他肩膀上。
而且,他是秦淮茹的無媒正嫁的丈夫,本就有責任照顧便宜兒子和便宜婆婆。
至于棒梗,當然不想被易中海這老狗照顧,更不愿聽到自己老媽成了別人嘴里的破鞋。
但他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樣呢
讓易中海滾犢子,不要他的退休金,然后過苦日子嗎
算了吧
反正老賈家的臉,還有他棒梗的臉,都已經不存在了。
反正他們一家人,都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還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得過且過吧
4月18日,周二。
傻柱睡了個懶覺,到上午十點多,才起來洗漱。
他今天不用上班,往后的兩個月也不用。
因為他炒了老板,準備先休息一段時間。
水池處,他遇到了秦淮茹。
這位前妻,此時正在給她的丈夫、兒子及婆婆洗尿布。
沒錯,賈張氏也落下了偶爾失禁的后遺癥。
傻柱目不斜視,接了一杯水之后,就走到一旁,直接無視秦淮茹。
自從得知這破鞋又嫁給易中海后,傻柱就再也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就算對方主動搭話,他也是全當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