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盡管如此,賈張氏卻覺得很好,不愿去澡堂洗澡。
因為她這副嗶樣,只要把破碗一擺,就能討到不少錢,這就讓她抓住了財富密碼,又怎么會去洗澡,減弱自己的“優勢”呢
不過,盡管這行很賺,但有一點讓賈張氏覺得很不好,因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抓了送去救助站。
所以,她得注意躲藏,就像躲貓的老鼠一樣。
真是多管閑事,我要飯礙著你們了
賈張氏不爽地想道。
臨近春節,禽獸大院也熱鬧了起來。
這時的大院里,不像平時那樣只有老人,還有年輕人。
就比如劉家哥倆兒。
這兩位“人豺”,得知老爸老驥伏櫪,又開始做生意后,便又恬不知恥地回來了。
劉海中也不介意,畢竟他還需要這兩個畜生養老送終,實在沒辦法計較。
臘月二十四。
許、劉、閻三家人,在后院聚餐,展望還在后頭的好日子。
閻家這邊,除了閻埠貴和三大媽外,還有閻解成、于莉以及閻解放。
他們也都掏錢出來,占了李懷德這家拆遷公司的股份。
當然在名義上,只有許大茂算是股東,等賺了錢之后,再給他們按出資比例分紅。
與當初的走私相比,這個生意無疑沒什么風險,等著撈錢就是了。
所以,眾禽表面上真是其樂融融。
而許大茂心里卻想著,等干完這項目,有了足夠資本,就把這些工具人全都踹了,以后不帶他們賺錢。
劉、閻這兩家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很清楚許大茂是因為錢不夠,所以才會拉上他們,并不是真的要帶他們起飛。
因此他們也暗戳戳的、想跟李懷德搭上關系。
總之,就是各有算計。
然而可惜的是,李懷德的這家皮包公司,并不靠承包拆遷工程掙錢,而是掙他們的投資款。
就在他們喝酒的時候,李懷德和尤鳳霞已然收拾細軟,準備跑路了。
這可真是個悲劇。
許大茂不但散盡存款,抵押了自己的房子,還抵押了他爸媽的房子。
要不是妹妹厭惡他,不會借錢給他,那他肯定得虧得更多。
而閻埠貴這邊,也賭上了全部的存款
好在沒抵押房子,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至于劉家這邊,自然也掏空了劉海中的棺材本,還有劉家哥倆兒的存款。
但不幸的是,劉海中還抵押了房子。
這是因為,他和二大媽平時更舍得花錢,因此沒有閻埠貴的存款多。
所以,他今年的這個春節應該不會好過。
如果還有命過的話。
臘月二十六,下午。
許大茂等人約好,一起去李懷德的公司“視察”。
當他們到了位于國貿一期的辦公室,卻愕然發現這里早已人去樓空。
許大茂頓覺不妙,立刻撥打尤鳳霞的電話,但試了好幾次都打不通。
終于,他失魂落魄地往地上一坐,整個人都頹了。
見他這樣,劉海中和閻埠貴當然也不淡定了。
閻埠貴右手顫抖著,就像某小胡子一樣,摘下了眼鏡,接著顫聲問道
“大茂,大茂怎么這里沒人啊,是不是都放假了”
許大茂茫然道“放,放什么假李懷德是騙子,這公司是假的,批文也是假的,他騙走了我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