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一周前的熱鬧,仿佛是幻覺一樣,整個禽獸大院,都陷入到了冷清之中。
劉海中燒掉了。
二大媽也癱了就算劉家哥仨兒再不情愿,也得在街道的安排下,輪流照顧這個媽。
閻埠貴唉聲嘆氣,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三大媽臥病在床,看起來也是時日不多。
而許大茂一家,日子當然也不好過。
今天債主上門,他得想個辦法還債,不然這年肯定過不去。
想來想去,也只能試著跟何叔借錢,或者把房子賣給他了。
劉海中也抵押了房子,借了外債,劉家哥倆兒自然也要想辦法賣房還錢。
于是,他們一大早就來到了許大茂家,等他打電話給陳濤。
“錢我不借,買你們的房子倒是可以。你們去找雨水,讓她拿錢。”
“謝謝,謝謝何叔就是這價格”
“大茂啊,咱這大院可燒死過人叔買房子容易,想賣就很難了,對不對打七折吧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七七折”
七折也就夠還債,然后再剩一點兒,許大茂一時間委實是難以接受。
“只能這么多伱們好好考慮一下。要是可以接受,你就去找雨水,我還有事先掛了。”
陳濤掛斷了電話,然后笑著把大院里的事,講給了自己的老婆聽。
薛姑娘聽得唏噓不已。
她真沒想到,劉海中竟然就這么死了。
“老公過段時間,咱們回去看看吧”
“嗯,都聽你的。”
“真的都聽我的”
“真的不能再真。”
“那我要個女”
“不準要”
“哼,說話不算數,我不理你了”
“”
時間如梭,轉眼已經是兩個月之后。
許大茂還是去找雨水,賣了大院的這套房子,以及爸媽的那套房子。
沒辦法,他要是不賣,那債主拿了房,就不給他錢了。
而便宜地賣了這房子,還了債后,手上還能剩點兒錢。
如何取舍,一目了然。
賣了房子后,他和老婆孩子就搬出去,租了間房子住。
而他爸媽無家可歸,也只得跟他們住在一起。
劉家哥倆兒這邊,當然也賣了房,然后就帶著生命進入倒計時的二大媽,搬出了大院。
至于他們的臨建房,就作為免費的添頭給了陳濤。
不然,陳濤可不會買他們的房子。
見他兩家都賣了房,其余的禽獸也動了心思,都想要把房子賣給陳濤。
陳濤讓雨水都買了,有多少就買多少,最好把整座大院都買下來,然后重新裝修,作為她家以后的祖產。
老爸這么牛,雨水當然相信他的眼光,于是主動出擊,不但買下了閻解成和于莉夫妻倆的那間倒座房,還買下了閻埠貴現在住的房子。
五月初。
所有禽獸,都離開了生活了幾十年的大院。
偌大的四合院里,就剩了傻柱這一個“釘子戶”。
他當然不會賣房,而且很希望他妹妹一家住回來,免得自己太過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