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八十三億,還是美元,這真的假的啊”
閻埠貴難以置信。
現在京城的平均工資,不過是每月一千出頭;
而一百八十三億美元,換成軟妹幣,就是一千五百億左右。
普通人想要掙這么多,那得從啥時候開始打工啊
“這種報紙,怎么可能登假消息何叔他們一家肯定有這么多錢,甚至更多”
許大茂十分篤定,畢竟他可是見過世面的。
“柱子啊,你說你找什么老婆不好,偏偏找黑心寡婦,讓你爸那么不痛快你當初要是能聽你小媽的話,現在得過什么好日子啊我真是想都想不出來”
閻埠貴說著、說著,都想給陳濤當兒子了。
“唉,我當時哪知道她那么黑心啊不但瞞著我上環,還騙我說是我的問題,害得我被你們嘲笑了快二十年的絕戶,真他媽的想想就來氣”
傻柱也是后悔不迭,但卻已經悔之晚矣。
“你就是傻一個帶著仨孩子和婆婆的寡婦,也特么就你當個寶當初我羞辱棒梗,讓秦淮茹有借口拖著你的時候,你就該果斷換個媳婦你爸媽的人脈那么廣,還愁娶不到媳婦”
許大茂打馬后炮。
“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你搞事,秦淮茹能拖著我我爸會討厭我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沒搞事,秦淮茹也不會給我生孩子,只會讓我提前好幾年被你們笑話絕戶。”
傻柱嘆息道。
“確實啊,我許大茂確實不算好人,但和秦淮茹一比,我簡直太偉岸了”
許大茂大言不慚道。
“你特么偉個屁啊猥瑣還差不多當初要不是婁曉娥心軟原諒你,我爸能幫你嗎你能有孩子嗎你也應該跟我一樣當絕戶才對。”
傻柱的語氣很酸。
“這話可不對我承認咱爸的幫忙至關重要,但我掙的那一百多萬,也是不可或缺啊我也是有功勞滴”
“誰特么是你爸啊你是不是看我爸這么有錢,又想認他當爹了要點臉吧你”
“別說大茂了,我都想認老何當爹。”
“哈哈哈”
三人在這喝酒、聊天,秦淮茹也在20公里外的電話亭,打電話給自己的女兒。
米國東部時間,晚上九點。
槐花接到了秦淮茹的電話。
“花啊,媽得了癌癥,死前想見你和小當一面,你們能不能回來”
秦淮茹虛弱地說道。
“你真的得了癌癥”
槐花十分驚訝。
秦淮茹卻以為她怕花錢給自己治病,于是苦笑道
“媽騙你干嘛,醫生說是胰腺癌,已經活不過半年了,不用你們出醫療費。”
原劇情中,秦淮茹誤診過一次胃癌,但這次不是誤診。
她是真的不行了,所以臨死之前,就想見倆女兒一面,不然她難以瞑目。
“行,半年后我和姐姐回去見你,你最好別騙我們,不然以后你真的要死了,我們可不會再回去。”
槐花把丑話說在前頭。
“嗯,媽已經確診了,不會騙你們的到時候你們把我外孫也帶回來,好不好”
秦淮茹央求道。
“不行,我不想讓兒子知道你的事就這樣吧,我現在還有事,到時候再聯系。”
槐花直接拒絕,然后掛斷了電話。
“唉”
秦淮茹嘆息一聲,心中盈滿了悔恨的情緒。
如果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算計傻柱,免得遭到家破人亡的報應。
三個月后。
某天晚上。
c區某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