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邊整理衣服,邊笑著打趣道。
“”
喬一成簡直無言以對。
這老爹也太離譜了,就算想續弦,也得讓我找老師吧
怎么找女同學呢
即便不提年齡差距,自己也不能叫女同學媽啊
“就這說定了老爹爹我這些年對你們挺好,你們以后也該孝順些,不能讓我孤獨終老。”
陳濤又補充了一句,隨后便抬步走出家門。
今晚,他要請李和滿等牌友喝酒。
從去年到現在,李和滿嘴上已經不止一次、不止兩次地提起了他的大女兒。
所以,也是時候著手讓他安安靜靜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晚七點。
建寧路,大橋飯店。
“喬哥哥,跟和滿比,還是你胎氣大方啊上次他贏了那么多,就請咱們去同旺樓吃了個早茶,真是不上路子”
牌友老劉拍了拍陳濤的肩膀說道。
“我哪能跟喬哥比我也是輸多贏少,偶爾運氣來了才能贏一次,哪像喬哥會算牌,每次都贏錢而且他現在是作家,有錢得很,我就是把家底掏光,也比不上他啊”
李和滿嘴上說著,心里又想到了喬三麗,想起了當年。
當年,他一眼就相中了鄉下的一個水靈姑娘,但直到娶回家同房之后,才發現這姑娘的腦子不好使,而現在漲了年紀,更是變成了發福的傻大媽,讓他越發不喜了。
所以,他想別的女人,想那股子水靈勁兒。
于是乎,他的心理就漸漸的變態了。
他想找機會跟喬三麗這丫頭親近,但問題是,喬家負責去他那兒打醬油、買醋的人,一直都是喬二強。
他總不能把喬二強這小子拉進里屋,給他糖吃,然后趁機摸摸他吧
而喬三麗這邊,白天得去學校上課,晚上就待在家里寫作業看電視,機會實在太少了。
李和滿為此很是煩惱,心想要是喬老狗出意外就好了。
就比如他被車創死,那自己的機會不是就來了
可惜,那些車不長眼,竟然都不往他身上撞。
“別說我贏錢了,想想我請你們喝的酒,哪回沒讓你們喝個痛快仔細算算,我還到倒貼了錢呢今天也一樣,只要咱們有一個沒喝醉,那就不準回去”
今晚多云,遮蔽月亮,是辦事的好時機。
陳濤也懶得多等,直接讓李和滿了賬算了。
至于他的老婆孩子以后該怎么過日子,那關陳濤屁事。
“好有喬哥哥這話,咱們就敞開喝了”
老劉開心地叫道。
輸錢當然不爽,但輸的錢換成酒喝掉,那就很爽。
李和滿和另一個牌友,也都感到滿意。
當然,如果能贏陳濤的錢就更好了,可惜贏不得。
兩小時后,四人走出飯店。
在陳濤的重點照顧下,李和滿已經搖搖欲墜,肯定會在到家之前,就撐不住睡著的。
所以,陳濤會提前找借口和他分開,然后再折返回來,送他去河里睡覺。
醉酒、繼而落河淹死,實在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