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嫂唱完之后,喬四美當仁不讓地接過了話筒,開始了她的表演。
等她和三麗唱完,婚宴的氣氛就更熱烈了。
陳濤作為公爹,也被“各路豪杰”勸酒,喝得他沒什么感覺。
他不喜歡喝酒,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喝。他的肝腎功能,足以輕松應付這種場面。
倒是文居岸的老爸,真的快撐不住了。
文雪也懶得勸,到時候把他往酒店一扔就完事,第二天他自己會回家的。
她反而更擔心親家公,覺得他不該喝那么多。
而喬一成這邊,也是按規矩一桌桌的敬酒。
他的酒量不算好,可以想見他今晚指定是辦不成事了。
酒后亂那啥,當然不是沒有可能;但真醉了還能辦事,那就不太現實。
當然,他們小兩口很早之前就經常一起過夜了,不用等到今晚再辦事。
文居岸也沒阻止丈夫,反正就這一頓大酒,喝就喝了,沒什么大礙。
而且她也在喝,喝的是低度的紅酒。
現在的她,應該不至于成為原著里的酒鬼,畢竟她那時喝的不是酒,而是傷心。
“一成,別娘們唧唧、磨磨蹭蹭的咱是爺們的,就一口干了這杯,不然下次聚餐你就跟娘們一桌”
一個男同事豪爽道。
“好,我喝,我喝我今晚非得把你們喝趴嘍”
盡管腳下打滑,但喬一成依然相當豪邁。
“嘖嘖”
宋清遠十分感慨,心說這婚真是不能結,不然光喝酒就得讓自己喝不了兜著喝了。
“二強”
陳濤坐在主桌,看見這一幕之后,便對喬二強說道“別傻坐著,給你大哥擋酒去”
“哦,就來”
喬二強當仁不讓,拿著酒杯就往那邊走去。
還好大家都挺上路子,沒有鬧婚,讓叔嫂、乃至公公兒媳親一個。
九點多鐘,曲終人散。
其實在一個多小時前,就有客人陸續回家了。
飯店外,陳濤幫忙把喬一成扶上車,然后對主駕上的喬三麗叮囑道
“三麗,路上注意安全。”
三麗沒喝酒,因此陳濤放心讓她開車,親自送她的哥嫂以及二哥回家。
之所以要帶上喬二強,自然是因為文居岸一個人,扶不動醉酒的喬一成。
而四美和七七姐弟倆就在酒店休息,陳濤和孫小茉也是。
但在此之前,他得先把文雪和她爸媽送回去。
文家。
“你想干嘛是不是想趁我老公不在家欺負我人渣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的人。”
陳濤剛在沙發上坐下,準備弄杯水喝,文雪卻戲精附體似的癡纏上來。
“女施主,貧僧掃地恐傷螻蟻命,又怎會欺負于你貧僧不過想討杯水喝,喝完了自會繼續西行。”
陳濤雙手合十,仿佛一位大德高僧。
“老和尚,我家里的水豈是你想喝便喝的你若要喝,須得拿錢來買”
“錢貧僧孤身上路,身無分文。望女施主大發慈悲,賒我一杯,他日功成歸極樂,汝亦坐蓮臺。”
“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現在就想坐。”
“唉,佛渡有緣。今日有幸相逢,足見貧僧與你有緣,既如此便渡你一渡,成與不成,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