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雪不同意,她可是個文化人,當然要給兒子取更好聽的名字。
于是這個同樣生在羅馬的小東西,就有了“平安”這一寄托了母親祝愿的名字。
有一說一,陳濤并不覺得這個名字的文化含量有多高,但意思卻相當到位。
一周后,中秋節。
陳濤坐在陽臺,在美好的月色下,跟孫小茉和自己孩子們通電話。
而文雪,則在一門之隔的臥室里,逗弄著自己的兒子。
“小平安,快叫媽媽”
盡管在姐姐居岸跟前,這小子是個早產兒,但現在卻是無比健康,根本不用醫院幫著護理。
事實上,醫生根本不相信文雪有40多歲,不覺得她是個高齡產婦。
“哇”
被媽媽點著臉,小東西感覺十分不快,于是大哭出聲,以期引起老爸的注意。
可惜的是,他老爸正跟別的女人聊天,沒工夫理會他。
真是個渣爹啊
十九點四十分,他姐姐終于打來電話,將他從老媽的指尖解救了出來。
現在還不適合攤牌,因此為了避免被女兒提前聽到她弟弟的哭鬧聲,文雪只好拿著無繩電話去起居室接聽。
她身體很好,盡管產后才一周時間,卻已經能正常走動了。
半個小時后。
陳濤結束了通話,從陽臺返回臥室,逗弄自己的兒子。
小東西又是大哭,試圖呼喚老媽來救駕,但這套別墅的隔音做得非常好,他老媽聽不見。
陳濤也沒辦法,文雪死活不肯讓保姆帶,那他也只好引導這小子養成夜里睡覺的習慣,不然就太吵鬧了。
又三周之后。
小東西滿月了,但沒法搞滿月宴。
文雪也不在乎,有了這小子之后,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有心愛之人陪伴,這是一重喜悅;結出愛情果實,又是一重喜悅;兩份喜悅疊在一起,又給了她更多喜悅。
唯一可惜的是,心愛之人并不只屬于她。
而隨著女兒到來的日子越發臨近,她的心情,又不由自主地緊張、擔憂起來。
94年1月13日,農歷臘月初二,上午。
在丈夫注視下,文居岸抱著孩子,登上了前往魔都的火車。
她會在下午到達魔都,然后坐兩個半小時左右的飛機,于晚間九點左右到達啟德機場。
說起來,這是她首次獨自出遠門,一切要她自己辦理,感覺很是新奇。
因此,在機場降落、又通關之后,她帶著愉悅的心情,迎上了過來接自己的媽媽。
可惜她的這份好心情,僅僅保持了四十分鐘。
回到豪華的濱海別墅、在老媽的臥室內,見到自己那同母異父的弟弟后,文居岸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才看向早已淚流滿面的媽媽,傻傻地問道
“他這孩子、這孩子是你的兒子他的爸爸是誰”
文雪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地流淚。
文居岸快急死了,但老媽就一副下凡還淚的模樣,不管她怎么問,都始終不肯說出孩子的爹是誰。
其實不用她說,文居岸已經猜出來了,心中涌起無限荒謬的感覺,但卻并沒怎么生氣。
一切都對上了
難怪媽媽心情不好,難怪公爹一臉愧疚,原來他們竟然背著大家,做下了這樣的丑事。
這可怎么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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